廢話麼不是,余立果有些無語,本來今天兩個人就是來離婚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簡直是有病。
「想好了,想好了。」余立果點頭,決定暫時壓住脾氣,「江少,咱走著吧?」
江馳禹盯了余立果兩秒,然後仿佛渾身冒著火一般地快步越過了余立果。
「憨包批。」余立果點評了一句,趕緊也跟上。
離婚手續比結婚複雜,兩人坐著簽了許多張紙,全程無話。
余立果聽見每次江馳禹簽名,都異常用力,直弄得沙沙作響,像是快要把紙給戳穿一樣。
余立果看向面前的結婚證,證件照上的兩個人恨不得離對方遠遠的,表情也是說不出的生硬彆扭。
余立果還記得拍這張照片時,攝影師一個勁的逗,想讓他和江馳禹笑得開心些。
可是最終兩個人擠出來的微笑很是尷尬,最後也只選出了這張稍微能看一些。
不得不感慨一句,這段婚姻從一開始本就是不合拍的。
簽完字,等待工作人員辦理的時間裡,江馳禹一直無意識地用食指點著櫃檯,余立果知道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明顯這次江馳禹內心應該是有些急,因為他微微皺著眉頭,眼皮上的小痣周圍有點泛紅,手上動作也沒什麼規律。
余立果看了兩眼,把頭歪到一邊去,正巧看見旁邊兩個男人在調解員的調解下,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寶貝,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凶你!」
「嗚嗚嗚老公……我們以後一起好好過日子,再也不提離婚了!」
兩人不斷反省著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犯下的錯誤,連連向對方保證再也不會犯。
那邊喜極而泣,余立果趕緊收回了視線,剛好和同樣側頭的江馳禹目光撞了個正著。
兩人一時沉默,說不清箇中滋味。
江馳禹翕張了下嘴唇,可能正要開口說句什麼,工作人員就遞過來兩個小本本,示意離婚程序已走完。
余立果連連道謝,接過離婚證,把江馳禹的那本遞給他,然後沖他點點頭。
「先走了。」
毫不留戀,乾脆灑脫。
是余立果留給江馳禹的背影。
江馳禹捏著手裡的小本,凝視著余立果的身影半天沒有動。
內心裡升起一股很是陌生的情緒,又探不明到底是什麼。
就總有種,這就結束了?的感覺。
工作人員看江馳禹發呆,默默嘆了口氣,這年頭這麼帥的男人居然也會被拋棄?
或許是嘆氣聲太大,江馳禹面無表情地把視線掃了過來,工作人員立馬揚起職業笑容,心裡暗道不好,剛離了婚的人心情暴躁,萬一錘自己一頓可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