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馳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起身離開了。
等江馳禹走到民政局大門口,早就不見了余立果的身影。
秋風襲來,江馳禹伸出手去,感受到風從指縫間快速划過。
早上的陽光明明是溫暖的,現在照在身上,卻是只就覺得頭頂發熱,身體發冷。
單汪匆匆趕過來接過江馳禹手裡的東西,看了看江馳禹的臉色,終究是沒忍住說了句:「江總,您是不是……感冒了?」
江馳禹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額頭,滾燙極了。
「呵。」江馳禹勾起唇短暫地笑了下。
果然,微寒的黑夜,懲罰了不真誠的人。
作者有話說:
雙更!值不值得你的一顆海星!
第99章
病來如山倒。
江馳禹躺在床上,身體如同被厚重的烏雲包裹,呼吸變得艱難,喉嚨也好像被粗糙的黃沙給堵住,乾燥又疼痛。
他很少生病,和余立果在一起的時候感冒過一次,那時候沒那麼嚴重,只是有點發熱。
余立果就像個小媳婦似的,非常重視,把江馳禹安排躺在床上,找來乾淨的毛巾打濕水,敷在他額頭上。
江馳禹很是無奈,余立果卻不許他動,說他難得生一次病,要好好照顧。
江馳禹才不聽,毛巾一扯,把人拖上床來一場運動,出了一身熱汗,燒也退了。
那時候余立果懵圈地跪坐在床上,捂著被子遮住自己,看著江馳禹起身洗澡穿戴整齊,嘴裡喃喃自語:「還能這樣?6啊!」
回憶如同潮水一樣緩緩襲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那是江馳禹熟悉的味道,有餘立果的氣息。
只是余立果離開得有些久了,味道也慢慢淡了。
江馳禹不知怎麼想的,翻坐起來去了衣物間,余立果的衣服幾乎都還在,江馳禹胡亂扯了兩件,抱在懷裡嗅了嗅。
混合著洗衣液的乾淨氣味里,也有一絲絲熟悉的香。
江馳禹看著試衣鏡中的自己,頭髮凌亂,面色憔悴,懷裡抱著兩件衣服,怎麼看都有種狼狽感。
每一次呼吸都很難受,江馳禹閉了閉眼睛,突然憤怒地把手裡的衣服丟到地上,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衣物間。
勉強穿好衣服,江馳禹抓了鑰匙去車庫,遠遠的就看見一眾豪車之間留出的一個小車位,格外顯眼。
那是余立果的糯玉米專屬停車位。
江馳禹站在原地看了兩眼,低聲罵了句:「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