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當初說,你找的情人里從來就沒有他的替身,是真的一個都沒有?還是有那麼一個兩個,的確是有他的影子。」余立果又問。
江馳禹捏緊了手中的戒指盒,喉結動了動,「有。」
「你看,你當初就是騙我說沒有。」余立果沒什麼感情地說。
「果果……」
「我再問你。」余立果不給江馳禹說話的機會,又問:「你有沒有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
「我發誓。」這次江馳禹說得很快:「我絕對沒有把你當成任何人的替身,有了你之後,我絕無二心。」
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一樣,余立果突然捧腹大笑,笑得彎下腰。
江馳禹向前一步,想要扶他,卻被余立果輕巧地躲開。
「那你聽聽這個。」
余立果從兜里掏出手機,摁了兩下,播放了一段音頻。
*
「之前大家都說你是玩玩兒,可這玩著玩著,你好像認真了。」
……
「不過我也是真沒想到啊,這輩子真就是他了?」
「呵。」
「不知道,沒有想過。」
……
「自打他知道我和屠定雲以前的事兒後,總是換著方兒的作。」
……
「江少,敬您。」
……
「你最常用的那間,祝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兄弟。」
*
正是竣工宴那晚余立果收到的錄音。
江馳禹從第一句錄音開始時就瞪大了雙眼,驚恐地看向余立果。
怎麼……怎麼可能?
即使是生意場上叱吒風雲遊刃有餘的江馳禹,此刻竟然也亂得說話都不夠利索:「我……你聽我說……果果那天晚上,我……」
江馳禹重重閉上眼睛,有些顫抖地調整了下呼吸,才終於平靜些許:「我沒有碰他,果果你信我。」
余立果「哈」了一聲,充滿戲謔:「可是你剛不才信誓旦旦的說有了我之後絕無二心嗎?」
「可我真的沒有。」江馳禹說:「當晚元龍也在,他可以作證。」
「他是你兄弟自然向著你了。」余立果雙手一攤,「話是你說的,沒人拿刀架著你說,事是你做的,沒人逼得了你。」
夜風太涼了,吹得余立果眼睛裡隱約有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