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馳禹不明所以:「怎麼了?」
「那你在那兒等我吧。」余立果揚了揚手裡的垃圾,「我先去把垃圾丟了就過來找你。」
江馳禹心頭好像一根蛛絲划過,立刻勾起了嘴角,「好,我等你。」
余立果點點頭,匆匆離開。
江馳禹也按照他說的,在停車場等待。
把垃圾丟了,又洗了個手,余立果這才慢吞吞往回走。
醫院對面有一個小型露天停車場,遠遠的就能看見江馳禹和他那輛黑色奔馳。
江馳禹側臉看上去瘦了一些,更顯得稜角鋒利,本就是個濃顏系的帥哥,即使有些許憔悴也別有一番風味。
余立果把手揣進衛衣兜里,走到江馳禹旁邊。
「果果。」江馳禹站直了身體,往余立果這裡走近了一步,「你願意見我就好……」
余立果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你會來的,這一面終究要見,你想說什麼?」
「果果。」江馳禹看著余立果那張平靜的臉龐上根本沒有一絲見到自己的欣喜,心裡沒由來地一陣輕微慌亂。
「和我回家吧。」
余立果像是不理解,表情有些誇張地看著江馳禹,就好像在說:你別是有病吧?
「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
江馳禹以前哄小情人從來用不著動什麼腦筋,叫兩聲寶貝,打點錢,幫點小忙,他們總會自己貼上來。
所以現在真正想要哄一個人的時候,總顯得有些生疏:「你怎麼懲罰我都行,回家吧。」
余立果看著江馳禹那張臉上略帶著的不自然,一時間竟然覺得有些好笑。
「江馳禹。」余立果吸了一口氣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還只是鬧矛盾呢?覺得我還在鬧脾氣?」
江馳禹低頭望著余立果,那雙眼睛總讓人有種含情脈脈的錯覺:「都是我的錯,我很想你。」
江馳禹現在的樣子,和以前高高在上的那個江總簡直判若兩人,可以想像他的確是已經盡力降低自己的姿態了。
「江馳禹,你在感情里順遂慣了,習慣於你拋棄別人,從沒有別人主動離開你。」
余立果替他分析起來:「我們也的確是互相喜歡過,所以你總覺得我不會離開你的,至少在你膩了我之前。就算現在我們離了婚,你恐怕都以為我們只是鬧了一個很大的矛盾。」
江馳禹緊緊抿著嘴唇,喉嚨好似被人緊緊握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反駁余立果。
作者有話說:
這個星期一萬五的任務終於順利完成~
明天休息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