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龍著急忙慌地跑進包間時,其他三人都到了一會兒了。
「禹哥!」齊元龍顧不上喝口熱水,大聲問:「你怎麼從江氏離開了?出什麼大事了?」
李興擺擺手招呼他坐下:「快別急了,喝口水吧元龍,我們這正商量著呢。」
江馳禹也說:「你先坐。」
過了會兒,江馳禹才和齊元龍解釋說:「今天把你們叫出來,主要是想讓你們給出出主意。」
初次做這種事兒,江馳禹有些許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就是,我想追回我老婆,但是現在兩眼黑,我不太想貿然出手,怕把他推得更遠,所以找你們給出出主意。」
齊元龍一口水喝在嘴裡,聞言猛地一咽,江馳禹居然……居然是因為要追妻所以離開了公司?
這還是他兄弟嗎?居然能為了余立果真的做到了這一步?
林子年紀最大,率先出主意:「我覺得吧,你要首先把你們倆之間出的問題跟我們說一說,我們也才好給你對症下藥啊。」
「對對對!」李興也贊同地說:「畢竟我們對你老婆也不太熟悉,也就見過幾次,不太了解。」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要將那些事對旁人說,江馳禹有些猶豫,也覺得有點難以開口。
「禹哥。」齊元龍拍拍他的肩膀,鼓勵他:「我覺得林子說得對,其實連我都不太清楚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了,你得說出來我們研究研究,就像談生意不也要知己知彼麼。」
江馳禹默了片刻,點起一支煙緩緩說起了和余立果的往事,從第一次見面開始。
一個小時後
林子哭的稀里嘩啦,捂著胸口做爾康手:「馳禹,你真渣!」
「可不是麼!」李興也義憤填膺,要是做出這些事的不是自家兄弟,他都想給江馳禹幾拳頭了,「真真是傷透人了!」
江馳禹把目光轉向齊元龍。
齊元龍尷尬地扣扣頭,誠實地說:「禹哥,確……確實傷人哈。」
原來他已經混蛋到旁人都氣憤的地步了,那作為當事人的余立果,該有多失望啊。
江馳禹臉色一下灰了,猛吸一大口煙。
林子最為感性,抽了紙巾擦眼淚,感慨地說:「我都不敢想要是我這麼對我老婆,我老婆該多難過,馳禹,你這事兒屬實做得不地道,就算你和屠定雲真沒什麼,但就我們聽下來都覺得你們像要舊情復燃了。」
「更何況你老婆呢?」李興接過話頭:「他每天都在你身邊,眼睜睜看著這些事一件件發生,必然絕望至極。」
齊元龍想了一下,不忍心潑江馳禹冷水,只好出言安慰:「咱們禹哥不就是明白得晚了一點嘛,那以前認真戀愛的經歷就那麼一次,還那樣結束的,後面這麼多年都是玩玩兒,時間長了情感遲鈍了也正常。」
但緊接著林子話頭一轉,問道:「不過馳禹,我很好奇你為什麼突然醒悟過來了?之前我也沒覺得你是非他不可啊,頂多以為就是比較喜歡而已。」
這也是眾人的疑惑之處,江馳禹可是中京市出了名的海王啊,這麼多年來身邊換了不知道多少人,比較喜歡的像劉元白,也曾經留在江馳禹身邊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