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抱著解救下來的狗上車,在車上互相對視一眼,不由地哈哈大笑起來。
江馳禹也笑出了聲,直言這輩子沒有過這樣的經驗。
余立果笑得腰痛,深覺這半個多月來,和江馳禹的相處越來越平和輕鬆。
一開始江馳禹出現在貴州,余立果腦袋裡的弦都是繃緊的,但是江馳禹從始至終沒有提過一句要複合的話。
余立果甚至在腦海裡面想像過很多次江馳禹提複合的話自己應該如何應對。
但是江馳禹從來沒有提過,也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
這讓余立果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不上不下的,總之是一種挺奇怪的感覺。
又過了一段時間,江馳禹打完最後一針狂犬疫苗,此時他手背上的傷疤已經癒合,不過還是留下了幾條極淺,注意看能看出來的疤痕。
貴州的紫外線比較強,待了近一個月的江馳禹被曬黑了不少,雖然看上去還是很白,但是每次他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余立果看見他脖頸間明顯的膚色分界線,就覺得很搞笑。
這天小朱一大早就很興奮地告訴余立果他有一個好消息要宣布,這勾起了余立果的強烈好奇心,可是小朱故弄玄虛地硬是忍到了傍晚才說。
「我追到小李了!」
說這話時,小朱樸實的臉蛋兒浮起一抹紅暈,竟是害羞得不行。
小李是基地里的領養員,是個個子一米五幾的小姑娘,也是剛大學畢業,一頭就扎進基地來了,工作認真又負責。
兩人家住得不遠,說起來很小的時候就互相認識了,只不過長大各自出去讀書,沒了聯繫。
直到又都到基地里來上班,偶爾小李下班晚了,小朱就等著她一起。
久而久之,兩人就產生了感情。
小朱也是突然開了竅,除了出去救助的時間,其他時候都在小李跟前鞍前馬後。
終於是抱得美人歸。
余立果聽罷瞪起眼來跳起來就給了小朱一拳:「好小子,竟然背著你小果哥偷偷脫單!你要是不好好對小李,你等著挨收拾吧你!」
小朱連連稱是,笑得看不見眼睛。
這是一樁所有人都很高興的喜事,小朱開著車去城裡買了不少食材,大傢伙兒決定今晚在院子裡搞頓燒烤慶祝慶祝,還帶來了自家釀的白酒。
江馳禹剛打完疫苗,不能喝酒,於是就充當勞動力給烤網上的燒烤翻面,時不時夾上兩夾子肉放到余立果跟前的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