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桓剛一進帳,便看見海月笑著朝他走過來,拉著他的袖子將他按在桌案前。
葉清桓看了看海月的草紙,愣神道:“鏢頭在分配裝備?”
“是。此番請葉參將來是想問,長城軍的弟兄們都更擅長什麼兵種?
葉清桓思考了一陣之後道:“他們單兵作戰能力極強,而在馬上突刺卻顯得有些不足。我先前也逐一問過,是重甲步兵居多。”
海月眼睛一亮,笑道:“果真如此!真是老天助我。”
葉清桓見她笑的開心,便問道:“鏢頭如今缺重甲兵麼?”
海月點了點頭,將那份殘破的草紙遞給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塗改了許多,紙都要被穿破了。”
葉清桓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絕塵的笑容,襯的一張臉尤為清俊。他垂下眼帘,細細看了一遍,手指在桌案上隨之輕輕叩了兩下,道:“鏢頭思慮周全。只是…...葉某倒覺得,如今缺的不是重甲兵,而是重騎兵。”
海月頓時便來了興趣,道:“願聞其詳。”
“我們之所以能拿下峽、邵二關,騎兵在其中來回支援的機動性尤為關鍵。若每一次先以騎兵輕突敵陣,擾亂對方陣型,並起到震懾的作用。再以弓箭手遠程協助,便可輕易地撕開一道口子。”
荀徹輕輕插言道:“只是如今雲頓鐵騎已在手,葉參領又如何說我們缺乏重騎兵呢?”
葉清桓點了點頭,笑道:“雖然項鏢頭已收服了雲頓鐵騎,可我們並無足夠的戰馬,更無足夠的重甲裝備他們。即使雲頓鐵騎威名赫赫,也猶如沒了爪牙的老虎,該如何是好?”
說到底,還是窮的厲害。
海月哀嘆了一聲,半身伏在桌案上,半晌也未動彈。
可是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爬起來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他雲頓鐵騎要是光憑良馬利刃才能打天下,那倒叫人瞧不起了。”
雲頓桑奇接到海月的傳話時,心下不由地有些緊張。他沒敢耽擱,連忙奔向大帳。
待他由侍衛引進大帳,只見海月、荀徹和葉清桓等人正坐在一起議事,便乖順地站在原地許久沒動。
海月一抬眼看見了他,忙道:“將軍請坐。”
雲頓桑奇猶豫了片刻,還是挨著葉清桓坐了下來。
海月看出了他的拘謹,便親手盛了一碗奶茶遞給他:
“將軍和兄弟們在此處可還習慣?”
雲頓桑奇忙伸手接過,又仔細聽譯倌翻譯了一遍她的話,嘴角露出笑容,一口潔白的皓齒顯得格外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