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直默默的小静这时却突然出声,“失忆的人只是把以前的记忆深藏了,并不是彻底的丢失。为了生存,忘忧蛊会拼命地寻找任何可以吃的记忆,包括被深藏的这部分。忘忧蛊在她的身体才待了几个小时就待不住了,不是因为没有东西可吃,而是因为,小弱小姐的记忆藏得太深,如它再继续寻找下去,只怕会耗尽所有的力气。”
“你怎么知道的?”秋木白饶有兴致地看着小静。
“因为那是她养的东西!”白玲冷冷道。
这时,小弱终于止住了干呕,走到秋木白身边,伸手去夺他手上的剑,一边夺一边咬牙道:“你打算一直在这里跟这两个怪物话家常吗?”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看来刚才吐得很辛苦。
秋木白握着剑没有撒手。这丫头是个闯祸的好手,如果再让她手里有点和“凶”字沾上边的东西,还不知她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女孩子不该碰这么危险的东西。”秋木白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她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小弱见秋木白不松手,突然狡黠一笑,低下头在秋木白手上就咬了一口。
秋木白吃痛,果然把剑放开了。
秋木白看着已经渗出血珠的手背,微微眯眼,笑了。
小弱拿着剑走向白玲。
然而,显而易见,秋木白的软剑并不是谁都能用得来的。小弱一挥剑,没有伤到白玲,却被反弹回来的剑在自己的脸上划了道伤。
白玲冷笑地看着。
见到这种情形,秋木白惟有抚额,微笑,再微笑。
小弱仍不死心,又把剑挥了出去。
这一次,许是巧合,居然割掉了白玲一绺头发。
白玲大惊之下一掌拍向小弱的胸口。
“砰!”
一颗子弹从白玲的手上擦了过去。
水剑举着枪,这次瞄准的是白玲。
“你是谁?”白玲收回了手。
“水剑。”水剑麦色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