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弱又听见了那个尖细的声音。刚才那股熟悉的香味更加浓烈了。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小弱问道。
秋木白虽然没听到异常的动静,却也闻见了一股更香甜的味道。
“这是什么香味?”秋木白问林斐然。如果想知道什么,还是问他这个本地人比较有用。
“鬼扯,现在是冬天,荷花还没开呢,哪来的香味?”林斐然正忙于自己的心事,秋木白突如其来的打断让他有些恼怒。
“你鼻子是瞎的?”没等秋木白有所反应,小弱就一脸认真地问道。认真到让人无法判断她是语出不善还是在真的问候林斐然的鼻子。
秋木白高兴地轻笑出声。看来这个丫头在关键时候还是能起到点作用的,至少,能起到给某些人添堵的作用。
林斐然的脸色很难看,像是吞了只苍蝇。
“这是你助理?神棍也要带助理的吗?”林斐然依然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能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于是他选择和也并不是很好沟通的秋木白“交流”。
“我这种在林副队长严重不务正业的人哪里有带助理的资格?这是我们家保姆,没什么见识,让林副队长见笑了(连我家保姆都对付不了,还想跟我斗)。”秋木白高兴得连额前的头发稍都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
林斐然终于认识到,和这个神棍斗嘴简直就是自取灭亡,以前没怎么和他说过话,没想到他的毒舌功竟然如此了得。
他是君子,他有风度,他不和一个神棍计较。林斐然心里默念着,心里终于慢慢恢复平静。
“你刚才说的香味是什么样的?”林斐然决定这次姑且相信这个神棍。
“很香,很甜,不是荷花那种浓得让人退避三舍的味道,林副队长的品位还真奇特,居然觉得那种味道很香?”
林斐然无视了秋木白的挖苦,他说道:“可能是槐花。这里以前有很多的槐树。”
“槐花?好像真的是。很小的时候我家旁边有棵槐树,难怪会觉得熟悉。可是,正如你所说,现在可是冬天,哪来的槐花香?”
“谁知道?或许,有人家保存了以前的槐花蜜。前年五月,这里的槐花香还一直传到岛外。”林斐然的脸上多了一种叫怀念的东西。
“关键是,我们是在湖边。周围没有房子,而且,这里是上风向,即使有,香味也不会传到这里来。”秋木白笑了笑,继续他的挖苦,“我原以为,一个刑警队的副队长生活常识会非常丰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