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见秋木白说到明子期,怕他提起明子期救他的事情,赶紧上前岔开话题:“师父,你说咱们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怎么说水扬也是你表弟啊。”
“我的表弟,十多年前就已经得了脑疾去世了,哪来又一个表弟?”秋木白笑道。
“呃……”萧离看着水扬,微微地退了一步,“什么脑疾啊?中风?”
“虽然我也希望他是中风死的,不过确切地说,他是因为精虫上脑而死的。”秋木白微笑着,丝毫不顾水扬的脸已经由白转红,进而慢慢地变成了猪肝色。
“如果你不是来帮忙的,就赶紧给我滚!”水扬捏紧了拳头。
“不行!让我师父走,你不想活了吧?”萧离果断地否决了水扬的想法,然后谄媚地看着秋木白,“我师父以前能对付吸血鬼,现在就能对付中国的鬼!是吧,师父?”
“想我帮忙也可以。”秋木白微笑道,“你那个盘子就送我了吧。”秋木白看着水扬客厅里的一个看上去很不起眼样式又其土无比的青花大盘子说道。
“师父,你太没眼光了,怎么看上那个东西?还不如我和明莘若要俩苹果明智呢。”萧离很看不上秋木白的审美能力。
“没眼光的是你们两个!那盘子是明朝永乐青花大盘,我花了四百万从拍卖会上买的!”水扬愤怒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秋木白,永远都是趁火打劫的行家。
秋木白笑着,很不客气地把小弱从沙发上拎了下来,自己躺了上去。一夜没睡,果然有些困了。
被从沙发上挤下来的明莘若脸色绝对不好看,可是,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地瞪着闭上眼睛假寐的秋木白。
“你来帮忙的还是来睡觉的?”水扬小声地嘟囔道,很小声,小声到站在他旁边的萧离都没听清楚他在嘟囔些什么。
没有人敢去打扰秋木白睡觉,可是,那只女鬼敢。
“君住长江头
我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长江水
……”
房间里又响起女鬼的歌声。
秋木白睁开眼,微微叹了口气:“水扬,这件事解决之后,你如果再不找个人结婚安定下来,我会亲手阉了你。”
水扬打了个寒战,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