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您还记得,布朗特先生,”阿尔西德·若利韦说,“1812年在扎克雷特发生的事情吗?”
“怎么会不记得,我简直就好像去过那里一样,先生,”英国记者回答说。
“那么,”阿尔西德·若利韦又说,“在一次为沙皇亚历山大举行的晚会上,有人来向他报告,说拿破仑和法军先头部队刚刚渡过了尼也门河,不过,皇帝没有离开晚会,而且,尽管这个消息非常重大,足以使他失去整个帝国,他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忧虑……”
“就像我们的主人刚才表现的那样,当基索夫将军向他报告,说边境与伊尔库次克省府之间的电话线刚被切断时,他并没有惊慌失措。”
“啊!您还知道这个细节?”
“我知道。”
“至于我,我很难不知道这个,既然我最后一封电报一直发到了乌金斯克,”阿尔西德·若利韦洋洋自得地说。
“我的电报只发到了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哈里·布朗特不太满意地答道。
“那么您也知道,已经向尼古拉耶夫斯克的军队下达命令了吗?”
“是的,先生,同时还有一封电报发给托布尔斯克省府的哥萨克人,命令他们集结。”
“真是太准确了,布朗特先生,这些措施我也都知道,请相信,我可爱的表妹明天就会知道一些情况了!”
“正如《每日电讯报》的读者一样,他们也会知道的,若利韦先生。”
“对!大家会看见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也会听见有些什么样的传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