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手指著於銘遠,哼了一聲:「就他。」
「你放尊重點,你指什麼指!」楊臻忍了又忍,看見這女人拿食指指著於銘遠,幾乎要戳到他臉上的時候,徹底忍不住了。
於銘遠又拉了拉楊臻的衣袖,用眼神警告他,讓他少說兩句。
「你們酒吧的服務生好大的臉,怎麼了,我讓他陪我喝一杯他都不肯,你們這什麼破規定啊?」
酒吧經理也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為了息事寧人,他笑著安撫道:「是,酒吧是有規定不許服務生工作期間喝酒,這都是為了更好服務像您這樣優質的客戶嘛,這樣,我讓小於幹了這杯,給您賠禮道歉,再送您兩張代金券,您看怎麼樣?」
「我......」楊臻不滿,正要罵出聲,被於銘遠厲聲打斷了:「楊臻!出去等我!這事兒你別管!」
說完,端起這女人剛剛給於銘遠倒的那杯滿滿的白蘭地,一口乾了。
和楊臻一起來的齊頌看這邊好像氣氛不太對,也帶著人走了過來,幾個大小伙子往那一杵,跟一座座小山似的,他懟了懟楊臻的肩膀,問道:「什麼情況啊?」
女人哼了一聲,看於銘遠這個態度,又看到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來,似乎也覺得計較下去沒意思,擺擺手:「算了算了,你滾吧。」
「我去你....」
楊臻還沒罵出口,就被於銘遠捂住嘴拉走了。
「五萬塊錢怎麼了?五萬冥幣我燒給她!」直到被拉出酒吧大門,楊臻腦袋上的火還是沒下來。
「齊頌你們先玩著,我馬上過來。」
齊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他們倆人之間氣氛不大好,識趣地領著人又進了酒吧。
「五萬塊錢我能拿三千五的提成。」看到人走了,於銘遠才冷靜地開口道,「只是一耳光和一杯酒,沒什麼大不了。」
楊臻只覺得簡直氣的要冒煙了,剛剛被於銘遠阻止,那幾句髒話沒能說出口,這會兒是越想越氣。
「她打你啊!!你還管那幾千塊錢的提成!要不是你拉我,我非罵得她抬不起頭,說的什麼垃圾話,我真想用馬桶搋子把她嘴通一通!」
「再說了,什麼叫一耳光沒什麼大不了?你有點尊嚴好不好?」
話音剛落下,楊臻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