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環境?你搬出來就住這種破地方?」楊臻皺著眉,「公寓你不想住了,還有別的房子,非得出來租房子幹嘛?」
於銘遠無奈地看著楊臻:「那是你的房子,不是我的。」
「這是分你的我的的時候嗎?當初你跟著我開公司的時候我說什麼了?你什麼都不想地來幫我,咱倆以後就不分彼此。看看這房頂,都他媽漏水了,住著能舒服嗎?還有,你一聲不吭搬走是什麼意思啊?還玩上先斬後奏了。」
楊臻掐著腰,盯著於銘遠的眼睛:「說吧,到底是哪兒想不通了非搬出來住,非搬不可的原因說出來我聽聽。」
我說我不想繼續愛你了,所以要離你遠一點,這種話我能說給你聽嗎?
於銘遠移開了視線,走到沙發邊坐下,他緩了緩,開口道:「你談戀愛了,感情也穩定,說不準很快就結婚了,我不能繼續再跟你合住下去,這是一。我都單了二十來年了,未來肯定是要談戀愛,有自己的感情生活的,我總不能帶著人回咱們一起住的公寓去吧?」
楊臻皺著眉想了一會兒,似乎是被於銘遠說出的這兩句話給說服了,臉上的表情漸漸放鬆下來:「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楊臻勉強接受了於銘遠說的這兩個原因,但他心裡還是很不舒服,這種不適感在想到於銘遠說的那句帶人回家時達到了頂峰。
楊臻提著行李箱走進公寓,喊了兩嗓子於銘遠的名字沒人理的時候,他還沒想那麼多,以為於銘遠只是出門還沒回來。可他很快就注意到一樓展櫃裡於銘遠的證書和獎盃都消失了,那一瞬間,楊臻頓時慌亂起來。
他衝到二樓,推開於銘遠的房間,房間裡空空蕩蕩,和於銘遠沒搬進來時一樣。他帶著一丁點的僥倖心理打開了衣櫃,什麼都沒有,只剩下了一排掛的整整齊齊的衣架。
他無法控制內心的驚怒,立刻給於銘遠打了電話。
楊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端起茶几上於銘遠的水杯猛灌了兩口水。
楊臻罕見的感到了不安,他說不清這種不安來自哪裡,只是他一旦想到之後清平區的公寓裡再也看不到於銘遠的身影,他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楊臻漸漸冷靜下來了,他想著自己質問於銘遠為什麼搬走這件事是否太過無理取鬧。
就像於銘遠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也好,於銘遠也好,也都到了要邁入人生新階段的年紀,將於銘遠綁在身邊這件事簡直毫無道理。
楊臻擼了把頭髮,勸說自己接受了於銘遠確確實實已經搬走的這個事實。
「行吧,那你先將就住著,這裡離公司近,上班也方便。等後面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樓盤,挑一挑,買個房子吧。」
「嗯,本身也就只是個過渡。吃飯了嗎?」
「吃什麼飯還,氣都氣飽了。」
於銘遠笑了笑:「那我去給你煮碗面吧,剛剛去了趟超市,家裡什麼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