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窒息漫過小狼的四肢百骸,在如此幾次的循環中,他安分了不少,放棄了反抗,決定等待一個時機給對方致命的一致。
小狼順從的模樣讓許卿湖一直緊繃的神經鬆了許多,拿起木瓢給他洗除身上的污垢。
換了兩次水許卿湖才將他洗出了個人樣,少年的左唇角下方有一顆硃砂痣,許卿湖以為是污漬,用力去搓。
這一舉動像是觸發到了少年身上的暴虐開關,他突然朝許卿湖撲過去,想咬斷他的咽喉。
許卿湖往一旁偏了偏,被少年咬住了肩膀,尖銳的疼痛讓許卿湖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他一聲痛也沒叫,翻身帶著少年一起浸入水中。
水再次漫過少年的頭頂,方才的恐懼讓他鬆了牙口,拼命想鑽出水中,許卿湖摁住他的頭讓他無處可逃,鈴鐺聲在水中不絕於耳。
少年的恐懼越來越強烈,可是現在這個人也和他一樣完全浸在水裡,就算會死,也不會是他單獨的一個上黃泉路。
許卿湖冷靜地觀察著小狼的舉動,等在水裡喘不過氣之後,許卿湖才帶著他鑽出水面。
水中的恐懼讓小狼心有餘悸,不敢妄自行動,只能等待下一個時機,許卿湖命守在門外的管豹重新拿了壺熱水來。
這才脫下衣服和少年泡在一個池子裡洗澡,少年偏過頭,黑沉沉的眼睛疑惑地看著許卿湖,此人正閉著雙眼,肩膀上還有一個明顯的血壓印。
良久許卿湖才起身穿了裡衣,少年在水裡,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盤算著怎麼樣才能咬碎他。
許卿湖回過頭,居高臨下地看他,略微怔了怔,小狼洗乾淨之後倒不像是個畜生了,像是尋常人家生的兒郎。
是夜,許卿湖將少年打橫抱起,坐在扶手刻有雕花的木椅上,起初少年掙扎得厲害,許卿湖拿過桌上瓷盤裡的一塊兒糖糕塞到他嘴裡。
少年驚嚇的厲害,作勢就要吐出來,許卿湖掐緊了他的下巴,強迫他去嚼嘴裡的糖糕。
甜糯的口感讓少年放鬆了警惕,他安靜了許多,安分的坐在許卿湖腿上,咀嚼著嘴裡的糖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唇齒間的甜。
許卿湖拿剪刀剪掉了他不規則的指甲,道:「短的指甲方便一些,以後別留太長。」
少年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只是疑惑地盯著他看,那顆鮮紅的硃砂痣在他唇角下,被燭光照得更紅了些。
臉上突然癢了一陣,少年不適地抬手去撓臉上的皮膚,他手一動腕間的鈴鐺便響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