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男的,想想這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姚何與他並肩走在傘下,聽著頭頂雨打傘面的聲音,道:「你今年也十五有餘了,就沒想過這事兒?不能吧。」
曹錯瞥了他一眼,無奈道:「你改改性子吧,沒事兒少翻翻藏在枕頭底下的春宮圖,腦子都翻成什麼樣兒了?」
姚何震驚道:「不是,你怎麼知道我把這寶貝藏枕頭底下了?」
前段日子,曹錯每次一回房間,姚何就手忙腳亂地把偷偷弄來的春宮圖藏在枕頭底下,然後拼命轉移話題來轉開視線。
剛開始姚何還有點不好意思,後來索性也不避著了,當著曹錯的面兒也看這東西,但是曹錯並不關心他看的什麼。
只是日日見他這麼「刻苦」的鑽研,他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著作,趁著姚何不在的時候,曹錯好奇地翻開了他無比寶貝的春宮圖集,本打算細細拜讀,卻是紅著臉合上書放於原位,沒想到姚何平日裡看的是這樣的讀本。
曹錯道:「這不是很明顯嗎?你又沒有很認真地在藏。」
二人過了石橋之後,迎面幾個漢子抬著一個轎子走過來,那轎子上方鑲著金玉珠寶,就連帘子都是用金絲織的,華貴得很,尹安這地兒甚少有人家用得起這樣的轎子,姚何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笑道:「今兒哪家貴人出門了?這麼大的排場。」
轎子越靠越近,曹錯停住了腳步,雨轉急,風也驟,打在傘面讓人心頭一震,驚起不安的預兆。
抬轎子的幾個漢子在他兩面前停下,最先從轎子裡探出腦袋的是珠兒,她撐開傘從轎子裡出來,隨後出來的是蕭淳,珠兒小心翼翼地為她撐著傘,生怕她琳著雨而遷怒於自己。
看清轎子裡出來的人之後,曹錯握緊了手中的傘柄,惡狠狠地瞪著蕭淳像是要用眼睛剜下她身上的骨肉一般。
姚何平日裡不常與蕭淳打交道,但每次見了面都會客客氣氣地打招呼,他說:「蕭小姐,這麼大的雨你怎麼出來了?」
蕭淳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看著曹錯,嫌棄之情溢於言表,她說:「我來找小鈴鐺,跟你沒關係,你先回去。」
姚何一頭霧水,不知道這蕭家小姐何時與小鈴鐺扯上關係了,出於好奇,他隨口問了一句:「小鈴鐺這會兒忙著回府上去書房複習呢,你找他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自然是重要的很。」蕭淳一聽到書房二字頓時臉色都變了,一個下人而已,憑什麼恬不知恥地霸占著主子的書房,定是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法子。
姚何察覺到了蕭淳來者不善,他想帶著曹錯找機會溜走,但是蕭淳先了他一步,道:「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
曹錯掙不過這些人,沒一會兒就被他們綁起來了,姚何道:「什麼事需要綁人?蕭小姐,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
蕭淳不悅地看向姚何,本想訓他幾句,但是轉念一想,此人在府上,是被表哥當做弟弟養的,而且姑母又喜歡他得很,若是貿然得罪了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表哥面前胡說八道。
這麼一想蕭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露出一副欣喜的笑臉,道:「我就是找小鈴鐺玩個遊戲,你先回去,等晚些時候我就帶著小鈴鐺一起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