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誠宜帝打斷了曹徹的話,道:「嫣然自幼便是這個性子,由著她去吧,來人,把朕的龍泉寶劍賞賜給郡主。」
從得知這位「清俊男子」的身份之後,曹錯的視線始終看著曹嫣然,他想過無數種與他阿姐見面的場景,獨獨沒想到會是這般場景。
陸吉推了推曹錯的胳膊,道:「曹錯,你還愣著做什麼?今年的秋獵的風頭又給你們家出了。」
曹錯敷衍地笑了笑,曹嫣然的行事作風實在不像閨中的女兒,反而與男子無異,甚至強過男子。****許卿湖上任之後,改掉了尹安之前的所有懶散的弊端,鼓勵居民行商貿易,促進與寧西其餘四州的貿易往來。
為了預防水患再次發生,還讓管豹領著一干人挖了排水的地溝,這忙前忙後的,尹安街頭的百姓都知道許卿湖這個人了。
不論是街坊的茶館,還是百姓的茶餘飯後,只要提到許卿湖,大家都不免要感嘆一句,相比起張肅當太守的期間,許卿湖的作為更適合帶領尹安變強。
雖說張肅在位時也沒發生過什麼官逼民反的重大事件,但是張肅常年不作為,一旦遇事就避之猶恐不及,時不時還要貪點朝廷撥下來的銀子,尹安相比寧西其餘四州如此窘迫的原因,大部分就是源於張肅的不作為。
許卿湖舊疾復發,斷腸草之痛讓他險些倒在練兵場,他咬緊了牙,愣是撐到了從練兵場離開,騎著胡兒鶴往府上趕,於瓚緊隨其後。
屋漏偏逢連夜雨,此時幾個張肅的舊部喬裝城成蒙面的黑衣人,早就埋伏在許卿湖回府的必經之路。
許卿湖剛到轉角的地方,就被一支箭射中了肩膀,他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好在他早已熟悉了胡兒鶴的脾性,順著毛捋安撫好了它。
於瓚察覺到異樣之後,將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洞悉道隱藏在黑暗中的輕微動靜之後,他快刀斬亂麻地從袖中掏出幾個飛鏢,朝隱於黑暗中的刺客飛去,隨後掩護著許卿湖回府。
於瓚急切道:「大人,你的傷要不要緊?」
許卿湖拔掉了肩頭的箭,神情恍惚道:「箭上有毒。」
到了府上之後,許卿湖直接倒在馬背上了,失力後朝馬背上往下滑,於瓚飛快地下馬,背著許卿湖就往府上跑。
蕭紅香擔憂得得臉色慘白,悲傷惆悵道:「斷腸之毒都還沒有好,怎麼又中了毒?錦侯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姚何遞了一張帕子給她,道:「夫人,你也別太擔心了,大夫正在為大人處理傷口。」
蕭紅香眼睛紅了,抬眼看到姚何的時候就更加悲傷了,命運已經帶走了他的小兒子,如今,也沒準備要放過他的大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