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嫣然正了正曹錯頭上的鐵盔,說:「等你回來,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飯。」
曹錯:「好。」
從東邊開始行軍,郭瑤偏頭道:「錯兒,等過了幽都河下游,就開始北上了,只需半個月左右就可到達斧頭山,赫舍里隼的軍隊就守在那兒。」
「斧頭山因形似斧頭而得名,下寬上窄,雖然難攻,但也不是無懈可擊,」曹錯道:「父親征戰多年,一定有辦法找到漏洞。」
半月後,曹徹在幽都河邊上紮寨,曹徹在帳子中看著地圖,沒一會兒他手下的大將陳猛和澹臺灼就進來了,兩人單膝跪地行禮,道:「秦王。」
曹徹:「你們來得正好,讓你們送給北邊其他部落的信你都送到了嗎?」
兩人這才起身,陳猛道:「屬下已經派使者全部送達,但是寒北行事霸道,沒有哪個部落敢跟寒北對著幹,此事怕是行不通。」
「就是寒北霸道此事才能行得通,」曹徹指著最靠北的支餘部,又指了指靠西的稽陰族,道:「支餘部被寒北逼得不斷北上,稽陰人也在寒北的驅逐下只能往西遷移,但是再往北是苦寒極地,再往西是狼群和黃沙的地界,支余族和稽陰族一旦找到機會,勢必反擊,而我,就是他們的生路。」
「秦王說得的確不錯,」雖然是這個理,但是澹臺灼心存疑慮,道:「只是支余族和稽陰族素來只知道躲避,突然讓他們反擊寒北,屬下擔心他們不會同意。」
「既然都到了寧東,就不能畏手畏腳,他們不同意就想辦法讓他們同意,」曹徹站在桌前,厲聲道:「傳我的令,此次澹臺灼、夏侯鏡初和使者一同前去支余和稽陰,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就是把三寸不爛之舌說爛了也要說動他們,要不然——提頭來見。」
澹臺灼知道曹徹的脾性,曹徹向來看不上夏侯鏡初這樣巧舌如簧之人,若此次夏侯鏡初敗了,他的下場必然是人頭落地。
澹臺灼連忙單膝跪下,道:「末將領命。」
第40章 用計
夏侯鏡初先跟隨澹臺灼一同去了稽陰,此行明明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夏侯鏡初卻一路嬉嬉笑笑的。
澹臺灼道:「你一路都在笑,好笑嗎?」
「心情好了辦起事來才有勁,要成天哭喪著臉,本來十拿九穩的事也會被辦得一塌糊塗。」夏侯鏡初臉上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笑容,不知愁似的。
夏侯鏡初是澹臺灼的好友之子,當初也是他把夏侯鏡初引薦給秦王的,原先秦王的確是器重夏侯鏡初,覺得他年紀尚淺,卻口才驚人,一心想要栽培,但夏侯鏡初生性放浪,曹徹時時派人找他他都在花樓吃酒,喝得骨頭都軟了,也因此曹徹越發地不待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