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何還真就閉嘴了,但是現在他的姿勢,整個人都快被於瓚包裹住了,於瓚的動作很粗魯,姚何心虛地咽了咽口水,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能一掌拍死自己。
太過緊張的原因,即便是有於瓚帶著他,他還是把箭給射偏了,於瓚沒忍住罵了一句:「他娘的,這樣的你都射不准,跟個娘們兒似的,就知道混吃等死看春宮。」
姚何毫無底氣地反駁道:「我沒有……我我,我什麼時候這麼沒用了?」
於瓚哼笑了一聲,掐住姚何尖瘦尖瘦的下巴,故意捉弄道:「小盒子,你這麼喜歡看春宮圖,想不想看看活春宮啊?今兒哥哥帶你去開開眼。」
「不不不不不用了,」姚何虛情假意地笑道:「我早就對這些不感興趣了,被大人說了之後我就沒看過這些了。」
「是嗎?」
於瓚的語氣既狐疑又輕佻,搞得姚何還真不敢在他面前亂說話,於是他索性就乖乖閉嘴了。
沒一會兒管豹的老婆顏冉過來給他送湯,隔得老遠她就笑盈盈地和於瓚打著招呼,道:「於將軍你看到我夫君了嗎?」
於瓚抬起下巴指了指不遠處,道:「在那邊訓兵呢。」
姚何一看到顏冉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道:「嫂子,你又過來給豹子送吃的了?」
「對啊,」顏冉溫婉而笑,道:「也給你們帶了,先歇歇吧,把湯喝了再練。」
「好……」姚何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於瓚捂住了嘴巴,道:「練這麼久還什麼都不會,還喝什麼湯?」
管豹一過來就看到於瓚捂住姚何的嘴巴,雖然已經見怪不貴了,但是管豹還是習慣性的說了一句:「差不多就行了,小盒子天生就不是舞刀弄劍的人,你也別把他欺負狠了。」
姚何一個勁兒地點頭,表示同意管豹所說的話,於瓚一巴掌拍到他頭頂上,道:「你點什麼頭?好好的大小伙子活得跟個女人似的,真夠窩囊的。」
姚何氣鼓鼓地咬緊了嘴唇,於瓚真是太討厭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這麼羞辱他,雖然姚何不是個臉皮薄的人,但是被於瓚一口一個說他不男人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但他又打不過於瓚,就算心裡不爽也不敢表露出來姚何一動不動,死死地瞪著於瓚,於瓚就納悶兒了,這人連喝個湯都不積極,他轉過頭去,道:「你怎麼回事兒,喝湯還要人餵到你嘴裡是不是?」
於瓚轉過來的時候姚何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變成了剛才那副討好的央求的表情。****誠宜二十一年,隆冬,曹錯跟隨曹徹一同帶兵出征,臨走前,曹嫣然親自給他穿上了臂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錯兒,你可得安然無恙地回來啊。」
曹錯並不知道戰場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只要有戰爭就一定有死亡,他身穿鎧甲抱住了曹嫣然,道:「我會好好回來的,阿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