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從頭上拔下那支他戴了數日的相思木簪,含混道:「願因舊木簪,更報長相思。」
潘慧從他的話中嗅到點兒兒女情長的八卦味兒,道:「喲,這詩這麼情深義重,這木簪該不會是心上人送的吧?」
曹錯飛快地喝光了杯里的酒,臉頰微紅,擺了擺手,道:「薄情之人,不提也罷。」
「莫不是哪家姑娘欺騙了我們的純情世子?」梁庭軒壞笑躍然臉上,繼續打趣道:「世子,你跟我們說說,誰家的姑娘啊?這麼不明事理?」
曹錯:「早些時候的事了,說了也沒用。」
「莫不是蕭丞相的女兒吧?」梁庭軒道:「我曾見過她一面,的確是一位百里挑一的才女,與世子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合適的很。」
「……」
一提到蕭淳曹錯就渾身都不舒服,想當初許卿湖可是要娶她的,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沒有娶成,但此事在竟京和寒北的日日夜夜裡,竟長成了曹錯心頭一根拔不掉的刺。****宴席散了之後,府上的丫鬟攙扶著曹錯往寢房走,曹錯喝多了酒,走起路來有些搖晃,他問:「人都走完了嗎?」
「回世子,所有賓客都已經走完了。」
「嗯,」曹錯突然停下腳步,想起什麼似的,道:「你去叫人備馬,我出門兒一趟。」
「是。」
「順便把我的劍和府上的將軍淚拿一壺拿過來。」
曹錯把搖情別在腰間,騎馬往東南方去,到一處府邸停下,他猛地去敲門。
水汜和姚何被這冷不丁兒的敲門聲給嚇了一跳 連忙從榻上彈坐起來,姚何揉了揉眼睛,不滿道:「誰啊?敲個門跟打雷的動靜兒似的。」
「不知道,」水汜坐在床沿穿靴子,道:「我出去看看。」
水汜開了門之後,發現門口站著的是曹錯,手中還握著一把劍,水汜道:「世子,這大晚上的,有什麼事嗎?」
曹錯厲聲道:「把你主子給我叫出來。」
水汜:「許大人已經睡下了,世子明日再來吧。」
許卿湖穿著一身單薄的裡衣就出來了,打了個哈欠,問:「文台,發生什麼事了?」
曹錯雙眼微紅地看著許卿湖,道:「是我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