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的腹部和胸口有好幾道疤,即使已經癒合,但還是能看出傷勢之深,許卿湖咽了咽口水,用指尖輕輕撫摸那些疤痕,不敢用力。
曹錯悶哼了一聲,蜷縮起身子,猛烈地咳嗽起來,許卿湖連忙把他的衣服攏緊,但是曹錯的咳嗽聲不止,許卿湖脫下靴子,躺在榻上,將曹錯撈進懷裡,有節奏地拍打著他的背部。
沒一會兒曹錯就不咳了,許卿湖拉過被子把他蓋得嚴嚴實實的,只把臉露出來了。
他睡覺的時候很老實,頭靠在許卿湖的肩膀上,也不知道做沒做夢。
許卿湖依舊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好一會兒才微微低頭,在他唇邊落下蜻蜓點水似的一吻,聲音沉沉道:「小鈴鐺……我也很想你。」
很快韓儲就帶了好多人前來,姚何躲在水汜身後,直奔許卿湖的房間而去,聽到動靜之後,許卿湖連忙下榻,走到門口。
許卿湖疑惑道:「韓大人,這麼晚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來尋世子,」韓儲道:「有人看到世子來了你府上。」
「世子今日喝醉了,走不了,」許卿湖泰然自若道:「明兒一早,等就醒了我派人送他回去。」
韓儲面色稍顯為難,道:「就算喝醉了世子也是要回府上的,在許大人這兒歇下是什麼道理?」
許卿湖:「先前沒道理也在我府上住這麼多年了,如今久別重逢,心裡高興,我與世子敘個舊還得提前向你打聲招呼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韓儲在許卿湖臉上看不出一丁點兒高興的意思,他心裡沒底地朝裡屋看了看,沒有任何動靜,看樣子世子應該是已經歇下來,韓儲抱手行禮,道:「那就有勞許大人照看世子了。」
「嗯,」許卿湖朝不遠處的水汜看了一眼,道:「文台,送客。」****第二日一早,曹錯竟然聽到了聲鳥叫,這倒是出奇了,這麼冷的天兒,哪兒來的鳥兒?
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又聽得一聲鳥叫,他掀開被子,拿起旁邊的大氅披在身上,胡亂地套上靴子就尋聲而去,只見一隻黃色的鸚鵡在籠子裡唧唧叫。
見了曹錯之後,鸚鵡歪了一下頭,嘴裡重複著同一句話——天要晴了,小鈴鐺該起床了。
這小玩意兒長得還挺漂亮,曹錯上前用食指戳了戳它的尖嘴巴殼子,明明只是一隻鳥兒而已,居然還會說話,還說得有模有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