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湖面色從容地夾了一大塊茄子吃,不緊不慢道:「我覺得剛好,不咸也不淡。」
曹錯有些懷疑地看著他,道:「你當真這麼覺得?」
許卿湖:「當真。」
曹錯半信半疑地動筷子,夾了塊兒茄子放進嘴裡,頓時舌頭都被咸麻了,他立馬把把茄子吐了出來,道:「別吃了,這根本就沒法兒吃。」****入夜,曹錯喝了藥之後疲倦得緊,險些靠在木椅上睡著了,許卿湖燒了熱水放在浴桶裡面,這才去戳了戳曹錯的臉。
曹錯迷迷糊糊地看著他,道:「何事?」
「泡了澡再睡。」
「不想泡,太困了。」
「我在水裡放了艾草,驅寒的,泡會兒能緩咳疾,」許卿湖把人從舊木椅里抱起來,就像抱小孩兒似的,道:「你困了就睡,我給你弄就行。」
曹錯被他弄得一點兒瞌睡都沒了,他連忙去推許卿湖,但是那湯藥的勁兒也太猛了,一碗喝下去他渾身的氣力都被抽走了一樣,根本就推不開許卿湖。
許卿湖輕而易舉地就脫下了他的衣服,把他抱進浴桶裡面,用粗布毛巾給他擦拭著身上的皮膚。
許卿湖的目光並不正直,把人從頭到腳地看了個遍,該看不該看的全都看了,似乎還覺得不夠,他的目光變得越發地邪乎起來,停留在一處非常怪異的位置。
曹錯頓感羞恥,只恨自己體力不濟,竟被許卿湖這般羞辱,偏偏更羞恥的還在後頭,他居然在許卿湖灼灼的目光之下有了反應,浴桶里的水很清澈,他在水裡冒出頭來的欲望根本就藏不住,被許卿湖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說困了嗎?怎麼又精神了?」
「許錦侯,你出去。」
「我出去了誰來伺候你?」許卿湖盯著他早已抬頭的那處,忽而嗤笑了一聲,道:「而且……憋著多難受。」
許卿湖突然把手探入溫水中,水聲晃蕩,在寂靜的屋子裡異常清晰入耳,曹錯渾身的肌肉緊繃,就連腳趾都蜷了起來,他咬緊了牙關,惡狠狠地瞪著許卿湖,道:「許卿湖,我一定會殺了你。」
「行啊,你來。」許卿湖繼續著手裡的動作,良久才把曹錯從水裡撈起來,抱著他往床邊走,曹錯心頭一緊,慌亂道:「放我下來……」
許卿湖坐在床沿,讓曹錯光溜溜地跨坐在自己腿上,拿乾淨的毛巾給他擦乾淨了身上的水滴,指尖不安分地撫過曹錯身上的皮肉。
憑曹錯現在的力氣根本就沒辦法掙得過許卿湖,他心虛地用手抵著許卿湖的胸膛,緊張道:「許卿湖,你敢對我做那樣的事,我真的會殺你,我沒跟你說笑。」
許卿湖不理他的話,強迫他趴在床上,床上的乾草刺得曹錯的皮膚又疼又癢,除此之外他還覺得很羞恥,他閉緊了眼睛,像是如此便能逃脫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