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庭前這雨竟然停了,又是一片晴朗的天,許卿湖不禁感嘆天氣的多變,不待他一口氣嘆完,坐在屋檐底下的雲嬌便拿著杏子核兒朝他砸過去,道:「看什麼呢?」
許卿湖走到屋檐下,摘下被雨打濕的斗笠,道:「隨便看看,小鈴鐺在哪兒?」
「找你去了,」雲嬌盤著腿兒繼續咬杏子吃。
「找我?」
「嗯,」雲嬌不在意地挖了挖耳朵,道:「方才下雨,他給你送傘去了,估計在村頭等著,去了好些時候了,你回來的時候沒看見嗎?怪古稀奇的。」
聞言許卿湖拔腿就跑,跑到結尾才看到等在街口的曹錯,身上都濕透了。
曹錯等了許久,越發覺得無聊,踢著腳底下的碎石子兒。
許卿湖喊道:「錯兒。」
曹錯聞聲回過頭去,一抬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許卿湖,他忽而一笑,道:「我還以為你今日不回來了。」
許卿湖上前抱著他,心急地吼道:「誰讓你出來的,你自己身體什麼情況自己不知道嗎?這麼大的雨你風寒再嚴重了要怎麼辦?」
「對不起……」曹錯由著許卿湖抱,道:「剛才雨下得太大了,住隔壁家的娘子都去給家裡人送傘了,我怕你也淋著,就想著給你拿一把傘。」
曹錯感受著許卿湖劇烈的心跳聲,聲音不自覺地啞了些,道:「我也沒想到武大娘家裡的傘有這麼多窟窿眼兒,而且我也沒淋濕很多,你就別訓我了吧。」
「不訓了,」許卿湖拿過曹錯手裡壞掉的傘,聲音放緩了許多,道:「不訓了,我們回去吧。」
第66章 習劍
回去之後,雲嬌還沒來得及和他兩搭上話,許卿湖便推搡著曹錯進到裡屋,「啪」地一聲便把門合上了。
許卿湖將人抱起,抵在木門板上親,門板吱吱呀呀的響,曹錯手抵著許卿湖的胸膛,但他大病未愈,使不上勁,只能微微喘著氣,威脅道:「你仗著我有病在身就這麼放肆,不怕我養好精神殺了你嗎?」
「你來,」許卿湖仰起頭去含他,激動道:「能和你在這兒住上一年半載,就是死也值了。」
「你莫不是昏頭了吧?」曹錯雙腿夾在他的腰間,沒忍住笑了一聲,道:「你在尹安日日這么小心,怎麼現在這麼輕易就說要死的話?」
「身邊有個日日念叨著想殺我的小狼,除了把命奉上,還能怎麼辦?」許卿湖把人抱到床榻間,給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隨後才坐在床沿脫靴子。
他抖落了靴子裡裝著的水,換掉身上濕透的衣服,曹錯面色仍舊蒼白,養了幾日也沒養出好血色,他側過身去看許卿湖,故意用指尖去撓許卿湖腰間的癢,道:「鞋子怎麼進了這麼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