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楚持劍闖入營帳,把劍重重地砸在曹錯面前的桌上,道:「你為何要殺陳猛?」
隨後而來的守衛兵連忙上來牽制呂楚,曹錯抬手示意他們鬆手,呂楚不屑地甩開他們,道:「陳猛威名遠勝,你如何要殺他?」
曹錯:「他違反軍紀,犯上作亂,哪一條不該殺?」
「笑話,陳猛跟著秦王征戰的時候還沒有你的事,他如今不過是去橫掃寒北餘孽,何過之有?」
「寒北民眾依然歸順,魏軍與寒北子民秋毫無犯,是我親口許的諾,陳猛公然犯我,我如何殺不得他?」
呂楚本來就對曹錯心有不服,他一個剛及弱冠的小子,有什麼能耐在這兒說大話,呂楚氣急了,道:「若不是有陳猛在單憑你一個毛頭小子,又能有什麼能耐?隨意斬殺戰士,這是什麼道理?」
第69章 不服
曹錯沒跟他廢話,只說:「在軍中我說了算,我就是道理。」
呂楚:「我呸。」
曹錯道:「你不服?」
呂楚憋著一口氣,道:「末將不服。」
「很好,」曹錯從容起身,道:「你跟我出來。」
走出營帳之後,士兵雖不敢明目張胆地圍過來看熱鬧,但是都在用餘光偷偷地瞥著那兩人。
曹錯展了展胳膊,骨節間咔嚓地響了幾聲,是在杏花村歇太久導致的,他朝左右兩側歪了歪頭活絡脖子,隨後朝呂楚招了招手,道:「你不是不服嗎?今日以江湖規矩,一局定輸贏,你若是輸了,就自個兒去領罰,再扣三月的銀子。」
呂楚不屑道:「我要是贏了呢?」
曹錯閒庭信步,冷淡的目光掃過呂楚身上穿的臂縛,道:「你若是贏了,我立馬撤下陳猛的人頭,去他墳前磕頭認錯。」
「大丈夫一言既出,便有如覆水,再收不回來,末將,得罪了。」呂楚話音一落,手握成拳,迅猛地朝著曹錯一揮。
揮拳之快帶起一陣疾掠的風,拂動了曹錯鬢間垂下來的一縷碎發。
曹嫣然剛從帳子裡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當下呼吸一緊,急聲呵斥道:「呂楚,還不快快收手。」
呂楚對曹嫣然的一席話置若罔聞,眼看著他一拳就要砸到曹錯的身上,曹嫣然頃刻間就蹙緊了眉頭,呂楚的拳法在竟京是出了名的了得,曹錯現在大傷未愈,若是挨上一拳,只怕他這每況愈下的身子骨會更差。
還不等曹嫣然上前阻攔,曹錯單手便接住了呂楚揮過來的拳頭,呂楚粗大的眉頭擰在一起,拳上的力氣又重了幾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