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許卿湖捏著他的下巴,拇指用力地去摁唇下的那一點紅痣,曹錯下巴頓時就紅了一片,吃痛地往後仰,佯裝不悅道:「怎麼?青天白日還想犯上作亂不成?」
「你不是我的主子,我冒犯你可不是軍事,而是私事,你要是委屈就去衙門告我好了。」
許卿湖虎口鉗住曹錯的喉結,曹錯突然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只要許卿湖手上一用力就能擰斷他的脖頸,他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許卿湖的手臂,道:「你想殺我?」
「殺你?怎麼可能?」許卿湖把人抱起來,往上掂了掂,鼻尖挨著他的下巴,道:「昨日在梁庭軒府上,你不是當眾許諾要給我治病嗎?我倒是想知道你打算如何治我這病。」
治病之事當時曹錯不過是覺得好玩兒,想戲弄許卿湖隨口說的一句話,事後他就忘了,沒想到卻被許卿湖給記著了。
曹錯身子前傾,額頭抵著許卿湖的額頭,道:「就為這事兒?」
「當然,世子金口玉言,說出的話自當作磐石,雨打風吹也無轉移,下官這病不分星夜白晝,刻不容緩,時不我待,只能請世子多擔待些了。」
曹錯歪著頭看他,這人連生氣的樣子都是不動聲色的,他邪氣地笑了一聲,故意垂下手隔著長袍去挨許卿湖的東西,笑得越發的壞,道:「許大人得了這麼個寶貝,卻總被人誤以為身患隱疾,看來你遇到的人沒幾個識貨的啊。」
第77章 鑒寶
「是啊……怎麼辦呢?」許卿湖:「世子見多識廣,見識定當勝於旁人,今日『惡疾』纏身,別無他法,只能斗膽勞煩世子來替下官鑒鑒寶貝了。」
「好啊,我也想看看許大人的寶貝黑夜和白日有何不同,會不會……白日更威風呢?」
話音一落曹錯就扶著許卿湖的後腦勺吻了上去,許卿湖就著這樣的姿勢抱著他往裡走,一把掀掉了桌上擺放的物件兒,瓷壺和茶杯摔在地上,桌球如裂帛聲,碎成一地碎片。
曹錯坐在桌上,雙腿懸空,他心頭一驚,偏頭去看地上的碎瓷片兒,道:「做工這麼細緻的茶具許大人也捨得摔?」
「碎了再買就是了。」許卿湖抓住曹錯的腿,把人往前一托,讓他的兩條腿只能勾搭在自己的腰上借力。
「上次請我喝酒都要當掉氅衣的人,怎麼說起話來這般闊氣,再買套做工這麼細緻的茶具,許大人下個月怕是要啃白面饅頭了吧。」
「能與世子葷上幾日,吃一月的白面饅頭也無妨。」
「這是什麼道理?」
「治病啊……」說話間許卿湖身子前傾,故意拿自己的東西去燙曹錯的私處,道:「為了日後榻上溫情,下官樂意吃素,就盼著世子不要食言。」
「我就隨口一說,沒想到你還往心裡去了。」
「我是老實人,哪裡知道世子話里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