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湖氣力奇大,比先前的那幾次還要用力,猛烈的撞擊讓曹錯出了許多的汗,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慢一刻都會窒息而亡。
許卿湖突然把他翻了個身,讓他跪坐在桌上,曹錯小聲地嗚咽著,氣喘得太急咳了好幾聲,越咳越厲害。
許卿湖怕他寒疾復發,用虎口掐著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咳下去,曹錯轉過頭去無措地去討吻。
但是許卿湖偏偏不去吻他,曹錯以為他是在因為昨日宴席上自己取笑了他而生氣,沒想到許卿湖突然問:「那日在竟京街上,你為何接樓上女娘拋的繡球?」
原來他今日如此蠻力的原因竟是這個,夏日天兒本就炎熱,曹錯在許卿湖懷中周身的皮膚都變得濕熱黏膩。
曹錯顫巍巍地喘著氣,問:「怎麼?我不能接嗎?」
許卿湖手臂環住他的腰,一下一下只重不輕,「曹知遠,你想娶親?」
「我也是七尺男兒,又不是娶不得親。」
許卿湖的力氣徒然加重,抱著他平放在床褥間,從背面與他纏和盤繞。
曹錯胸前的皮膚都被粗糙的床單摩擦得生紅,像隨時都會有血從中滴下來,他實在是沒法忽略來勢洶洶的,酥到骨子都會發麻的感覺。
曹錯握著床褥,每個指節都在發力,如同他握刀時的穩重氣力。
「總不能你自己不娶親,也不讓別人娶親吧。」
「別人我不關心,」許卿湖從背後抱緊曹錯,在他肩胛骨上用力一咬,陰沉警告的語氣道:「但你曹知遠不行,你若真想成家,也只能是我來娶你。」
「……」
曹錯死死地咬著嘴巴,良久許卿湖才把他翻了個身,剝開他臉上汗濕的頭髮,最後拇指停留在他下巴上摩挲他的紅痣。
「你到底要摸多久,這痣有什麼好摸的?」曹錯不知道許卿湖為何總喜歡摸他下巴的痣,痣周圍的皮膚都被他搓得隱隱發熱。
「你真好看……比在杏花村的時候還要好看。」
許卿湖仿佛痴了一般,定定地看著曹錯,那滾燙的東西不知不覺間慢慢漲大了些,許卿湖渾然不覺一般,痴痴地看著曹錯,俯身去舔那顆早已印在他心口的硃砂。
曹錯被他看得面目生熱,潮熱得緊,他雙腿緊緊地環著許卿湖的腰,仰起脖頸,灼熱的雙目微眯著去看許卿湖,眼尾帶出狹長的一道弧,像是變作了雪狐的眼睛。
許卿湖指尖不受控地去撫弄他的眼尾,疑惑道:「眼睛怎麼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