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冷不丁兒就在城外殺了你嗎?」
「無所謂,」許卿湖拉過曹錯的腕,把燈籠遞到他手裡,道:「如果這條命是與你親近的代價,你隨意來取。」瘋子。
曹錯心裡暗自罵了一句,他覺得不光被許卿湖觸過的腕間是燙的,就連他握過的燈籠的木柄也是燙的,燙得他手心發熱。
走出武門街,曹錯翻身上馬,居高而下地看著許卿湖,朝他伸出一隻手,歪著頭問:「走不走?」
「當然。」許卿湖握著他的手借力,也翻身上了馬背。
馬蹄聲猛起,驚了守在城樓上的士兵,為首的士兵眯起眼睛,拿著箭羽去瞄樓下騎馬而來的人,待馬蹄聲越來越近,士兵才厲聲發問:「來者何人?」
「武門將軍府的人,」曹錯雙腿夾緊馬腹,拽緊轡繩,忽而笑著吼了一聲:「開門。」
站在士兵旁邊一個耳朵靈光的人聽出了曹錯的聲音,在士兵耳邊說了句什麼,士兵這才下令打開城門。
馬兒踏上草場,跑得更加迅疾,還帶起一陣反向而來的勁風,許卿湖敞開身上的大衣,將曹錯一併籠罩在大衣裡頭。
許卿湖這才聞到曹錯身上的酒味,難怪今夜會找上門來,原來是喝了酒的原因,今夜是一隻揣了心事的狼崽子。
「怎么喝酒了?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寒北已亡,太后將我困在竟京城內,我現在已然是籠中困獸,能有什麼好事發生?」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自古如此,若換成是其他人,皇上和太后一樣會將他們困起來,你現在風頭正盛,梁氏不得不忌憚你,困住你只是暫時的,他們想要的可不止是把你養成籠中鳥。」
「是了,你既早知道這些,又何必來挖苦我?」曹錯在風裡並沒有得到清醒,反而酒勁上來更迷糊了些。
「我挖苦你做什麼?」許卿湖單手環著曹錯的腰,怕他一個不穩跌下去,「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曹錯問:「何事不明?」
許卿湖:「你如此不痛快,不回府上好好歇上幾日,怎麼反而找我一同星夜打馬出城關了?」
曹錯不滿地轉過頭去,道:「怎麼?我不能與你一同跑馬?」
「倒也不是……」
不等許卿湖把話說完,曹錯便單臂勾著他的脖頸,往後仰起脖子去親許卿湖,把剩下多餘的話全部都堵在他的唇齒之間。
第81章 草場
許卿湖收緊手臂,把人圈得更緊了些,指尖也不斷收緊,良久曹錯才鬆開許卿湖,整個後背都疲累地靠在許卿湖懷裡,他問:「你怎麼就不生成姑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