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親眼看到許卿湖和曹錯如此親密地待在一起時,她就知道她姑母當時說的是實話,曹錯面上的硃砂痣也不是巧合,表哥想娶的人就是他,難怪這麼多年表哥從不婚娶,原來竟是因為這個。
「打仗?我能去哪兒打仗?我如今除了被困竟京還能去哪兒?」曹錯的肚子被許卿湖寬硬的肩膀硌得不舒服,喝了酒被這樣硌著肚子讓人特別想吐,他拍打著許卿湖的肚子,道:「你放我下來,要吐了……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沒幾步了,撐著點兒,」許卿湖的聲音比方才生硬了不少,道:「你若再去與人吃酒,沒吃醉還好說,要是醉了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你還能對我動粗不成?我堂堂大將軍,憑什麼要聽你的話……」
曹錯話還沒說完許卿湖就將他放下來了,他腳一挨著地兒就開始吐起來,許卿湖拿了兩身乾淨的衣裳就拽著他往後院裡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
「自然是好地方,你怕什麼?」
曹錯當然想不到許卿湖竟然會帶他去泡熱湯,許卿湖三兩下就扒乾淨了曹錯身上的衣物,道:「吐得這麼髒,好好洗洗吧。」
「動不了,你來洗。」曹錯大爺似的靠著湯泉內圓潤的石壁,嬉笑地看著許卿湖。
「行,我來洗。」
許卿湖手上一用力就把曹錯拽到自己身邊兒,被溫水弄濕的手掌沿著他的每一寸肌膚細細清洗,曹錯原是同他說笑,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照做。
曹錯被他摸得像是要被湯水煮化了一般,連忙推開許卿湖,彆扭道:「不用了,我已經洗好了。」
「哪裡就洗好了?」許卿湖從水中撈起曹錯,雙臂將他的上半身拖出水面,仰起頭看他,道:「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我給你洗委屈你了還是伺候得你不周到?」
「我沒這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曹錯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道:「我困了,不想繼續泡了,你帶我去歇著就行。」
這人酒醒之後慣常把人推出千里外,原先許卿湖還讓著他的小脾氣,次數多了索性就不讓了,他重新抱著曹錯在湯泉池子裡,讓曹錯坐在自己腿上,十分細緻地給他擦洗,那認真的勁兒像是要把人里外都給洗乾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