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儲像是也沒料到許卿湖會出現在這兒,道:「許大人不在府上收拾行李,怎麼有空在街頭閒逛來了?」
許卿湖:「既然要走了,多看看京城繁榮的富貴景總不過分吧。」
韓儲時常受到郭瑤的照拂,如今郭瑤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光是曹錯心裡頭難受,韓儲也覺得不得勁。
韓儲也沒興致和許卿湖說些毫無益處的話,敷衍道:「不過分,就怕看多了捨不得走吧。」
管豹早就憋著火不爽了,這小子說話陰陽怪氣,還端著一張臉,那架子端得跟他主子一樣讓人討厭,「你主子教你這麼說話的?」
韓儲也不跟他客氣,道:「我愛怎麼講話就怎麼講話,看不慣啊?」
「嘿,」管豹擼起袖子在胳膊肘,道:「我今兒還真就看不慣了,有本事打一架。」
打架的事韓儲就沒怕過誰,也挽起了袖子,眼看著兩人針尖對麥芒,許卿湖冷聲呵斥道:「行了豹子,別動不動就用蠻力。」
許卿湖發話之後這事才算作罷,韓儲「哼」了一聲重新靠回柳樹上,許卿湖與他說話的間隙把周圍都看了個遍,眼睛都快看酸了也沒看到想見的人,好一會兒他才終於忍不住,故作正經的樣子道:「怎麼不見你家將軍?」
「水上飲酒呢。」韓儲嘴裡含著一片粗糙的細柳葉,抬起下巴尖往湖面指了指。
也是,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小狼自然是不痛快的,只是平時在酒樓喝喝酒也就算了,今日怎麼還跑到船上去喝酒了?這要是腳底打滑還得了。
「豹子,你在岸上守著,我去水上看看。」說完許卿湖就輕快地走下青石板石階,拿著幾吊錢問客家要了一艘小木船。
許卿湖前腳剛走,管豹就再次跟韓儲叫上板了,「跟你主子一個德行,除了會端架子還有什麼別的本事。」
韓儲拿著沒有出鞘的劍抵著管豹的肚子,道:「你若再胡說八道半個字,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
「來啊。」管豹歪了歪脖子,連帶著肩頭的骨頭都跟著咔嚓響了一聲,下馬威似的,韓儲哪兒能怕了他,但是在此處跟人打起來,駁了許卿湖的面不說,還不好跟曹錯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