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兩日,潘慧還在花樓里找妓子玩樂,脖頸間的皮膚上都留著女人指甲刮過的指痕,還湊巧被陸吉給碰上了。
梁庭遠怡然喝酒,道:「怎麼不見錢指揮使?」
陸吉不屑道:「我舅舅成日忙著忙那的,哪兒有空閒來吃潘逢貴的喜酒?潘逢貴多大面子能讓人人都來赴宴?」
曹錯和許卿湖就喬裝成小夥計的樣子坐在旁桌,聽到陸吉的話之後許卿湖不由得一笑,道:「陸公子和潘逢貴到底什麼仇?潘逢貴這麼喜慶的大日子也要被他這般貶低一回?」
「猶頌身世清白,知廉恥明事理,看不上潘逢貴很正常。」曹錯答道。
潘逢貴應付著前來赴宴的賓客,一桌一桌地挨著和人喝酒,雙腿都喝軟了臉上還是一副不知愁的笑臉,就差把臉笑爛了。
第95章 喜宴
等走到梁庭遠那桌時,梁庭遠舉著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笑道:「相府千金是京城內數一數二的才女,潘侍郎得此佳人,真是羨煞旁人了。
這種奉承話對潘慧特別適用,即使是喝醉了他也愛聽這話,得意地笑道:「那是,相府千金多高貴的人兒,如今不也是我潘逢貴的過門妻。」
陸吉「呸」了一聲,小聲嘀咕道:「得意什麼?再風光也遮不住那副上不得台面的下賤樣子。」
梁庭遠只笑笑,給足了他面子把杯子裡的酒飲盡,潘慧喝完酒之後笑得越發開心,往梁庭遠的肩膀上拍拍,道:「夏侯兄說得果然沒錯,曹公子那先生果然是個能人……」
潘慧還想繼續說下去,梁庭遠反應及時地捂住他的嘴巴,道:「你喝多了潘兄,再喝下去今夜怕是就不能洞房了。」
「那不能……」潘慧一邊推搡梁庭遠一邊說:「今兒高興,有什麼說不得的?我還怕誰聽見不成?」
陸吉白了他一眼,道:「知遠府上的事跟你有何干係,你平白無故說他做什麼?」
「有何說不得的?我就說了怎麼樣?」潘慧繼續借著酒勁發瘋,道:「他曹知遠收回寒北了又怎麼樣?如今還不是被困在竟京城內哪兒也去不得,你趁早離他遠點兒,你以為跟他攪和在一起能有什麼出息?」
梁庭遠連忙捂住潘慧,喊了兩個夥計拽著潘慧往後院走,陸吉在原地都快要氣瘋了,這個潘慧也太無恥了,什麼時候輪到他在這兒論人長短了?
曹錯夾了一塊涼拌的脆黃瓜在嘴裡嚼著,許卿湖偏頭看著他,道:「這麼沉得住氣?我還以為你會把潘逢貴府邸給掀了。」
「我今日要是掀了他的府邸,他明日就能和蕭玄一起在皇上面前告我的狀,我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除了落人笑柄之外什麼用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