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他要是沒對不起我,我自然不會插手,若是先生腿傷一事與他有關的話,我饒不得他。」
曹錯跟他老爹一塊兒喝了些酒,曹徹喝了酒之後話也變多了,突然就講起了謝世已久的秦王妃,曹嫣然的眸子也垂了下去,要是她娘還活著的話,定然也會歡喜給錯兒賀生辰,最可憐的還是錯兒,除了幾幅畫像,他都不知道他娘長什麼樣子。
等天黑透了,曹錯才搖搖晃晃地走出秦王府,韓褚見他面部暈紅,又聞了他身上的酒氣,料想他是喝多了酒。
「韓儲,」曹錯朝他招了招手,含混道:「我的馬呢?」
「在將軍府,夜晚風大,不便騎馬,我備了馬車。」
「馬車?」曹錯恍惚間記起了跟許卿湖跑馬的場景,他不想要馬車,道:「我不要馬車,換匹馬來。」
曹嫣然放心不下,便跟著出來看了一眼,沒想到正瞧著他弟弟撒潑為難人的樣子。
「臭小子,才喝這麼一點酒就開始耍酒瘋了。」曹嫣然道:「韓儲,把他架到馬車上去。」
韓儲自然不敢上前去扶,他跟了曹錯這麼多時日,知道曹錯是個什麼脾氣的人。
曹錯心裡想人了,怎麼著都不得勁,偏偏想騎個馬也不行,明明是生辰日,卻事事都不合意,他委屈巴巴地看著曹嫣然,不滿道:「阿姐,今日是我生辰,我想騎馬。」
「馬什麼時候都能騎,」曹嫣然幫他攏了籠身上毛領裘衣,道:「今日天寒,你又吃醉了酒,聽阿姐的,先回府上去泡個澡了歇息,明兒再去騎也不遲。
「我知道了。」
曹錯的聲音悶悶的,聽著就知道他不舒坦,他在曹嫣然的目光注視下掀開帘子進了馬車。
韓儲拉著馬繩,吆喝了兩聲就駕著馬車往將軍府去,今晚喝的酒太烈了,曹錯覺得燒得慌,扯了扯衣領子,頭一歪就靠著馬車的車壁。
車壁時不時輕輕地晃兩下,晃得他頭疼,他掀開車帘子,看著空中繚亂的白雪,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從前尹安的大雪,那個時候他還不是世子,而是尹安刺史府上打雜的小夥計。
年關將近,許卿湖走了這麼久,一點音訊都沒有,他和許卿湖又變成了以前的樣子,做什麼都不合適,只要許卿湖離了竟京,他們就像沒有任何關係了一樣。
第100章 相思
冷風吹進馬車,冷得人直哆嗦,曹錯放下帘子,重新歪著頭靠著車壁,皺著眉頭,不滿地嘀咕了一聲:「許錦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隨後他閉上了眼睛,在車內小憩了一會兒,到了將軍府之後韓儲才叫醒他,曹錯打了個哈欠,暈暈乎乎地從馬車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