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湖見他冷不丁兒的大方一回,笑道:「今兒發財了?花錢這麼捨得。」
姚何:「給豹哥的兒子花錢,我樂意。」
許卿湖口袋裡空得很,摸出洞了也摸不出一分錢來,「給我也買兩個煙花,我要紅色的那個,喜慶。」
「……」姚何一萬個不樂意給他花錢,他捨得給管虞花錢還是因為自己想玩爆竹,要不然他也不樂意掏錢。
管虞抬起頭,眨吧著眼睛盯著姚何看,道:「小盒子叔叔,我還想要一個獅子頭面具。」
「……」姚何臉上的笑容都僵了,這要是買了年後不得窮死,連點心也吃不上了。
蕭紅香見他為難,慷慨的掏出腰包,道:「你們想要什麼就拿,今天我來給錢。」
姚何頓時喜笑顏開,順便拿了一個紅臉關公的面具,蕭紅香道:「錦侯,你那兩個紅煙花還要不要?」
「要啊。」許卿湖拿了煙花就揣進裡衣。
晚上,許卿湖與郭涉一同在後院飲酒,春日這裡會長滿海棠,但是冬季蕭瑟了很多,只有幾株紅梅盛開,有些還被雪覆蓋著。
第102章 乘月
郭涉淺飲一口清酒,道:「今日的月亮有些模糊。」
許卿湖抬頭望月,這月亮的確不似往常清晰,他笑了笑,道:「寒冬的月哪兒比得上春夏的清朗?」
「那是,」郭涉也笑,端著酒杯去瞧許卿湖發間的簪子,跟他平日戴的有些不一樣,「你今日戴的相思木簪不錯。」
「也就還過得去吧,」許卿湖:「以前閒的時候自個兒磨的,品類不算佳。」
先前許卿湖不覺得這簪子有什麼稀罕,但是一想到狼崽日日都貼身戴著,就覺得這簪子怎麼看怎麼順眼。
郭涉不知道他與秦王家世子的桃色之事,道:「明兒就過年了,也不曉得玉珩那小子怎麼樣?」
「玉珩傷勢轉好了許多,」上回曹錯來的信上提及過,許卿湖道:「不拄拐杖也能走些時候,你不必過於憂心,年關一過文台要上竟京看他妹子,到時候我讓文台帶你去竟京,你兩正好聚聚。」
「也好——」郭涉長嘆了一口氣,他還想回清野蒼筤山看看郭策,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免得看了就捨不得走了。
郭涉不是個酒量好的人,不過才小酌三杯就有些暈了,整個人都趴在面前冰冷的石桌上。
「成淵,成淵……」
「我在,」郭涉迷糊得厲害,含混道:「今日不勝酒力,府君見諒,我先告辭了……」
這事兒也怪許卿湖,明知道人家平時不喝酒,還讓他陪自己月下飲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