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那氣性,十個水文台也勸不住,」於瓚道:「你要是不去的話,他們今夜怕是不會作罷。」
許卿湖偏過頭去看曹錯,道:「你就在這兒等我,哪兒也別去。」
「……」曹錯挑了挑眉,沒答。
許卿湖拿他沒招,把插在發間的木簪插入曹錯的黑髮,道:「聽著沒有?」
「聽著了。」
韓儲和管豹扭打在地上,本來平整的雪地被二人攪得亂糟糟的,兩人誰都沒占到便宜,管豹眼周被打得青紅,韓儲則是被打得鼻樑都麻了,血串子簌簌往下落在管豹臉上,管豹嫌棄得恨不得摔死這個只會拿腔拿調的煩人精。
管豹腿上用力地壓制著韓儲的大腿,道:「你他媽有種就別用你那把破劍,我當你是什麼能打的人物,沒想到竟然是個弱爆了的軟貨。」
「呸!」韓儲另外一條腿突然用力,一個翻身勒住管豹的脖子,道:「老子就是不使劍也一樣贏你,打敗你分分鐘的事兒。」
「我勸你還是少說這種不自量力的話,」管豹被勒住脖子十分不好受,但又不能在這混蛋面前丟了面子,道:「血都濺老子臉上來了,我要再用點兒力你就得打道回府了吧。」
許卿湖一來就看到他們兩滾在雪地裡面,狼狽至極,那副誰都恨不得弄死誰的樣子,就跟尹安街上站在庭院門口對罵叫囂的狗子如出一轍。
許卿湖被這場面弄得突然嘴角一揚,險些笑出聲,水汜連忙上前,剛湊近就聞到了許卿湖身上的酒氣。
「你方才喝酒了?」
「不可以嗎?」
「不是。」
「他們兩在這兒撒潑打滾多久了?」
「有些時候了。」
許卿湖呵斥道:「豹子,還不收手。」
第103章 思怨
管豹雖然氣性大,但是很聽許卿湖的話,停手之前還不忘往韓儲屁股上猛踹了一腳,險些把人踹了個狗啃泥。
韓褚儲顫巍巍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雪渣子,下巴被鼻血糊了一圈,就像攤子上買剪子的商販剪出來的狗熊模樣,再加上他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讓人看了實在是生不起氣來。
許卿湖咬緊了後槽牙才讓自己沒有笑出聲來,怎麼著也是曹錯身邊的人,要是當面嘲笑著實是唐突。
許卿湖忍了好一會兒才把笑意憋下去,明知故問道:「韓將軍這麼晚來我府上有何要緊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