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蓮心立馬附和,道:「是秦王家的世子,他方才就在這兒,說是風雪太重,就離開了。」
許卿湖接著問:「他往哪兒去了?」
採薇指著內院許卿湖的房間,道:「像是往內院的方向去了。」
「嗯,你們去做自己的事吧。」
採薇和蓮心同時鬆了一口氣,邁著急切的步子快速離開了此地,許卿湖撫著腰間的那串鈴鐺,大步往內院的方向去了,果真見得房內燈火通明。
許卿湖站在門外,突然停下了腳步,竟有些露了怯,要是房內的人真的睡著了,動靜太大豈不把人驚醒。
許卿湖放輕了動作,輕輕合上房門,那人還真躺在床褥里睡著了,黑靴規矩地擺放在床底。
許卿湖輕手輕腳地上榻,動作不大,但還是把人弄醒了,正要滅燈的時候曹錯突然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疑惑地喊了一聲:「大郎。」
許卿湖拉過被子攏在他身上,輕聲道:「我把你弄醒了嗎?」
曹錯搖了搖頭,被光亮刺得有點睜不開眼睛,剛才掀開被子那一會兒功夫就挨著了冷氣,喉嚨癢得緊,咳了幾聲,喉嚨又癢又難受,「睡得不深,本來打算在原處等你的……有點兒冷。」
許卿湖帶著他躺進床褥,把人抱得很近,輕拍著他的脊背,道:「你做得很好,以後再有這樣冷的天,就先回房內,別吹風。」
曹錯下巴尖抵著許卿湖的心口,問:「你沒見著我,不會生氣嗎?」
「不生氣,只是有點兒害怕。」
「怕什麼?」
「怕你什麼都不說,轉身就離開了,」許卿湖握著曹錯不太熱的掌心,道:「你還冷不冷?」
「冷。」
許卿湖湊近他的耳朵,耳語了一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悄悄話:「想不想做點不冷的事情?」
曹錯做夢都想,現在見著面了,偏偏口是心非的毛病又犯了。
「……不想。」
「真不想?」
「不……」
沒等曹錯把話說完,許卿湖就握著他的後腦勺,輕車熟路地把所有拒絕的話都原封不動地封在唇齒間。
曹錯起熱很快,尤其是在許卿湖的揉搓下,他熱得濕出了汗。
曹錯咬著許卿湖的肩頭,他喜愛和許卿湖親密無間,可他內心深處對床/事是怕的,他怕不可控的會引他瘋魔的潮熱,也怕如此凌亂不堪的樣子被許卿湖看了去,但是在許卿湖強悍的衝撞下他別無他法,只能咬著許卿湖的肩頭緩解這樣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