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儲疾步走到曹錯身前:「主子。」
曹錯:「何事驚慌?」
「柳青雲不見了,今日一早起來就沒了人影,尋遍了附近也沒找到,」韓儲道:「她會不會獨自找丁廣陵去了?」
「不會,她與丁廣陵沒什麼故交,」曹錯對柳青雲的失蹤並未驚訝,道:「興許是受不住舟車勞頓原路返還了吧,這才到尹安,離聊西牙括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你不是一向看不上她嗎?怎麼還關心起她來了?」
韓儲:「一同從竟京過來的人,突然少了一個就注意到了,談不上關心不關心。」
許卿湖記得柳青雲這個名字,先前在竟京曹錯接了她的繡球,京城那些個玩兒弄筆桿寫話本子的沒少把這編成一段風流事來寫。
曹錯進出許卿湖的府上越發隨意,也無人敢攔,這天他在尹安城內打馬而過,尹安的變化大得他險些認不出來,雖然大體上仍然是一股窮鄉僻壤的味兒,但相比幾年前好了許多。
曹錯一路策馬,到許卿湖府上的大門口停下,他動作利落,翻身下馬,快步走上門口的幾道石階,穿過前院直奔大堂而去。
孔牧和馮昭也在,通風報信的人跑得還沒有曹錯走得快,那句「主子,世子來了。」
許卿湖:「奉茶就是。」
話音剛落曹錯一隻腳就踏入了大堂之內,曹錯雙手背在身後,身著褐色長袍,領口是暗紫細線與金絲線縫成的雲紋,貴氣逼人,「此次前來有要緊事說,這才失了禮數,還請府君莫要見怪。」
許卿湖面色冷靜,道:「這麼著急,有河要緊事?」
曹錯:「昨日韓儲在街市遇上了探查情況的阿妲木探子,一路尾隨,入夜之際生擒兩人,嚴刑拷打之下才逼問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馮昭與孔牧面面相覷,都有些拿不準曹錯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畢竟尹安這個地方實在是沒有什麼值得人惦記的,就算阿妲木真是狼子野心,也不會大費周章地在尹安做文章。
馮昭:「你就別賣關子了 來龍去脈到底如何?」
曹錯:「阿妲木大費周折地來尹安, 是和居資涿渝兩部謀劃好的,他們想以尹安為踏板,裡應外合將寧西其餘四州逐個攻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