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何:「我和誰拉扯摟抱和你有什麼關係?小鈴鐺是我兄弟,我以前天天都跟他待在一塊兒,我抱抱他怎麼了?」
「我不允許,我說不許就是不許,」於瓚手上力氣突然加重,道:「我這個人呢,沒什麼別的本事,就是混帳,你以前不是愛看春宮圖嘛,這麼跟你說吧,今後要是被我撞見你和旁的什麼人拉拉扯扯,我就把你帶回房中去教你活春宮。」
姚何氣急地指著他:「你……」
於瓚揪著他,道:「行了,趕緊走,要不然可別怪我動手了啊。」****在尹安停留了數日曹錯便該啟程前往牙括去尋丁廣陵,臨別時許卿湖一路相送,出了城關之後,曹錯停下馬,道:「府君留步,接下來的路我們識得。」
許卿湖抬眼看著高坐馬背上的曹錯,有千言萬語想說,最終只說了一句:「曹知遠,一路保重。」
「保重。」話音一落,曹錯便不遲疑地騎馬前行,韓儲緊跟其後。
管豹:「這人還真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許卿湖:「行了豹子,回府上吧。」
回去之後許卿湖便和孔牧一同商量著對抗厥北各部即將進犯尹安一事。
孔牧道:「等開春冰雪融化之後,厥北鐵騎就是如虎添翼,必須趕在這之前做好防備。」
「我今日便寫信向寧西其餘四州尋求增援,如此唇亡齒寒之事他們不會坐視不理,」許卿湖道:「來人,拿紙筆來。」
孔牧點點頭,道:「牙括是寧西其餘四州距尹安最近之地,尹安一旦失守,厥北下一個對付的便是牙括。但是千越和聊西距離尹安畢竟還有一段距離,就算尹安牙括失守,也不會禍及他們,讓他們出兵增援並非易事。狼泉就更不用說了,李劍年事已高,是一步都離不得的,再加上居資部屢屢進犯,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兵馬可以增援。」
許卿湖點點頭,孔牧說的也是他擔心的,他弓著背寫字,道:「把消息放出去興許還有轉圜的餘地,能得到一點兒增援也是好的。」
寫完信之後,許卿湖停下筆,將信封好,道:「豹子,加快速度把信送出去,確保一定要送到各州太守手裡。」
「是。」管豹拿好了信,即刻出發。
不多時姚何就慌慌張張地拿著書信跑過來了,氣喘道:「主子,是,是……」
許卿湖:「把氣兒喘勻了說話。」
姚何雙手撐著膝蓋,還是有些氣喘,道:「是竟京來信了。」
許卿湖:「拿過來。」
第一封信是夏侯鏡初的,信上說了曹徹帶兵前往寧東一事,竟京城內大部分兵馬都跟隨曹徹北上寧東,寒北之勢兇險非常。
姚何問:「主子,這是成淵送回來的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