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湖:「是夏侯鏡初,他信上說了竟京和寧東的情形。」
姚何道:「夏侯鏡初不是都已經失蹤了嗎?怎麼會突然給你寫信?還這麼好心告訴你竟京的事兒。」
雖然夏侯鏡初的父親和許卿湖的父親是故交,但是許卿湖對夏侯鏡初所知甚少,但就他就對夏侯鏡初的那點了解來看,可不像是個會關心周遭局勢的人,也不知道這人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許卿湖拆開了另外一封書信,是郭涉寄過來的。支餘人勢力壯大,意在籠絡寒北各部,聯合進犯寧東,情勢危機,誠宜帝派秦王率領眾多兵將出征寒北以挫支余,就連各家的壯年漢子都被點兵跟隨秦王一同北上,此時的皇城是一座空城。
許卿湖再三看著這信,確信是郭涉的筆跡,竟京空了,若是此時不回去又待何時?
孔牧見他神情嚴肅,道:「府君,信上可是說了什麼大事?」
許卿湖:「秦王舉兵前往寒北,成淵判斷此時的竟京是座空城。」
「還有這種事?」孔牧驚詫道:「皇城都空了,那皇上的安危可怎麼辦?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成淵做事向來穩重,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寫這封信。」許卿湖喚人傳來於瓚,決定帶兵星夜出發趕往竟京,臨走之前把尹安的事情安排妥帖,交由水汜決斷。
於瓚跟隨許卿湖徹夜奔走,於溪邊草場停下休息,於瓚:「主子,萬一此行有詐,你就是報了仇也逃不出竟京。」
「蕭玄老賊殺我全家,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機會,沒有理由畏縮不前,」許卿湖神情陰鷙,道:「如若情勢有變,你立馬帶兵返回。」
於瓚輕笑了一聲,道:「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哪兒有不顧主子死活自個兒逃命的?我要是一個人回去了豹子還能放得過我?」****夏侯鏡初坐在亭下飲酒,宋文清寸步不離地侍奉左右,碳火快要燒滅了,夏侯鏡初搓了搓有些凍僵的手。
梁庭遠來時,夏侯鏡初首先就支開了宋文清,散漫道:「碳火快燃過了,文清,你再去添點兒碳火來。」
宋文清道:「是,公子。」
先前夏侯鏡初還在蘇南澹臺灼老家時,澹臺灼就派人找了一個相貌不錯,和夏侯鏡初年紀相仿的小生侍奉他。如今身在竟京,夏侯鏡初也不忘了讓人把宋文清接過來。
宋文清自小就侍奉他,只有他在身側夏侯鏡初才不會有被人算計監視的疑慮。
「竟京出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上酒了?」
「閒得無聊。」
「喝了酒就不無聊了?」
夏侯鏡初喝了口酒,一貫爛泥扶不上牆不正經地調調道:「醒也無聊,醉也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