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瓚不耐煩地催促道:「還愣著幹嘛?趕緊擦。」
姚何這才小心翼翼地擦掉於瓚背上的汗水,一點都不敢用力,擦完之後姚何好奇地摸了摸於瓚後背上陳舊的傷疤。
於瓚深吸了一口氣,道:「只是讓你擦汗,你在幹嘛?」
姚何這才收回手,好奇道:「你背上的傷,還痛不痛啊?」
於瓚邊穿衣服邊回應他這個愚蠢的問題,道:「你說呢?」
姚何乖乖閉嘴,沒有繼續去問那些愚蠢的問題,準備去把蠟燭吹滅,於瓚:「別吹,就讓它亮著。」
「哦。」姚何重新坐回桌旁的板凳上,本來想繼續打盹的,但是於瓚躺在床上側著身子,正對著他,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搞得他渾身都不自在,怎麼都睡不著,只時不時地和於瓚大眼對小眼。
姚何假咳了兩聲,尷尬道:「那個……你能別老盯著我看嗎?」
於瓚嗤笑一聲,道:「我不穿衣服都給你看了,你還穿著衣服,有什麼看不得的嗎?」
「……」姚何皺了皺眉,懊惱地別過頭去東張西望,就是不敢去和於瓚對視。****時過半月,曹錯才慢慢地恢復意識,他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許卿湖。
許卿湖本來陰沉著的臉立即露出喜色,坐到床邊,道:「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曹錯怔怔地看著許卿湖,好一會兒都沒有緩過神來,許卿湖抬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是正常的體溫,沒有發熱的跡象。
許卿湖撥開曹錯額前的碎發,隨後垂下手覆蓋在曹錯的手背,柔聲道:「你終於醒了知遠。」
曹錯腦子嗡嗡的,郭瑤和梁庭遠的話不斷在他腦子裡重複。
——那日夏侯鏡初也在,他手持天家令牌,給許錦侯開了城門。
——夏侯鏡初的父親跟許府君的父親可是莫逆之交,夏侯鏡初和許府君都經歷過家破人亡的禍事,如今只有他二人最是惺惺相惜,夏侯鏡初的這些事許府君也知道,他和夏侯鏡初聯繫可是緊密得很,先前在竟京,為了找夏侯鏡初,你可是險些把竟京都翻個底朝天了,可是夏侯鏡初的藏身之處許府君是清楚的,難道許府君就沒向你透漏過隻言片語?……
曹錯蹙起眉頭,剛一張口才發現喉嚨啞得厲害,許久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許卿湖見狀連忙倒了一杯水過來,正要餵他喝水,但是被他抬手擋開了,許卿湖沒握緊,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曹錯費勁地咽了咽口水,咳了好幾聲,道:「我有事要問你。」
許卿湖拍了拍曹錯的背部,道:「行,你問。」
第117章 成婚
「你別碰我,」曹錯費力地推開許卿湖,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先生是被夏侯鏡初陷害才斷了雙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