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錯的名字許卿湖當真收回了刀,道:「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這些天你在涵南他一次也沒見過你,你就沒想過其中緣由嗎?」梁庭遠根本就不知道曹錯現在在何處,但是他只能賭一把去擾亂許卿湖的心智,「你有沒有想過 他不是不想見你,而是根本就沒法見你。」
許卿湖:「他現在人在何處?」
「自然是在我手上,我早知你你要來,便把曹知遠一同請過來了,」梁庭遠朝手下的人道:「把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果真有人刀架在「曹錯」脖子上把人帶了上來,「曹錯」的腦袋被黑布罩著,看不清臉。
許卿湖有所懷疑此人究竟是不是曹錯,梁庭遠道:「我聽說在尹安曹知遠刺了你一劍,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那一劍之仇我替你報了。」
梁庭遠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動手。」
「住手。」許卿湖頓時慌了神,顧不上樑庭遠這齣漏洞百出的戲。
但是梁庭遠的人絲毫不猶豫就將長劍割了「曹錯」的喉嚨,許卿湖頓時亂了手腳,梁庭遠便是趁著他慌亂之際猛地將淬毒短刀桶進他的小腹。
「大人——」管豹見狀就要去幫襯,但是梁庭遠不知從哪裡尋來的功夫了得的手下,十分難纏,雖然她遮了半張臉,但是聽聲音是個女人。
還不等管豹靠近,梁庭遠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許卿湖推下了山崖,崖深數丈,再加上許卿湖身中劇毒,就算不死也會元氣大傷。****夜裡驚雷不斷,連續好幾日曹錯都睡得不踏實。
睡夢中無數亡靈來追魂索命,曹錯驟然驚醒,一身冷汗,浸濕了床褥,他在睡夢中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以至於清醒了也產生一種自己已經死過一回了的感受。
夜深得抬手不見五指,曹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甚至不敢閉上眼睛,仿佛一閉上眼就能見到那些前來索命的遊魂。
曹錯起身靜坐在桌旁,他說不上來心來的焦躁不安是怎麼回事,就這麼坐了一夜。
等天色亮起來之後,韓儲匆匆跑來見了曹錯,曹錯以為又是許卿湖讓韓儲來的。
曹錯直言道:「告訴他不見,以後都不用來了。」
韓儲:「不是此事。」
曹錯疑惑道:「那是何事?」
韓儲面色為難,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完一句話,曹錯道:「你何時變得這麼結巴了?有話直說。」
韓儲仍舊說得不利索:「許大人……許大人他,他……」
曹錯:「他怎麼了?」
「梁庭遠的人守在山上,昨夜許大人本是要上山殺他,」韓儲繼續道:「但是梁庭遠實在狡猾,他誆騙許大人說你在他手上,許大人,許大人一時不慎……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