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把孩子抱到蕭淳面前,這麼多天她都沒有好好看看這個孩子,現在仔細打量這個孩子之後,她反而哭得更傷心了,她的兒子本該擁有世間最好的一切,可是現在卻成了生下來就沒爹的孩子。
「小姐你別哭壞了身體,」珠兒也跟著流了眼淚,道:「你還要看著小公子長大呢,你要是哭壞了身體小公子可怎麼辦啊?」
蕭淳聞言抱過孩子,看著孩子的睡顏蕭淳就恨許卿湖和曹錯毀了他孩子的一生,若是她爹和潘慧還在的話,她的兒子本該是前途無量的。****曹嫣然在帳內寫下詞文——別後不知君遠近,觸目淒涼多少悶,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何處問?
不偏不倚被納爾罕看了去。
納爾罕頓覺鬱悶挫敗,自己的妻子,日日想著的竟然是別的男人。
納爾罕埋怨道:「你如今是我的妻子,你暗暗念著別人也就罷了,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看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心屬別人你才滿意嗎?」
曹嫣然毫不避諱,道:「你又不是才知道,你明知我有婚約,卻還是趁人之危強行求親,就該料到你的妻子心屬別的男人。」
曹嫣然沒說錯半個字,納爾罕無話可說,他以為自己敬她愛她,總是能為自己爭取到贏得她心意的機會,可他還是錯了,曹嫣然和他馴服的所有野馬猛禽都不一樣,她是活生生的人。
那日之後納爾罕再也沒有和曹嫣然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再回過他們的營帳,雖然曹嫣然覺得他的行為很是反常,但也樂得自在。
淳于柔得知此事別提有多痛快了,還不忘了去挖苦曹嫣然,「我早就跟你說過了,納爾罕對你不過是一時興起,現在新奇勁過去了,你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曹嫣然笑道:「你很特別,但是現在我是王妃,你不是。」
淳于柔臉色一下就從方才的得意變成了惱火,道:「我現在不是,不代表我以後不是。」
曹嫣然都沒正眼去看她,道:「拭目以待。」
納爾罕是這個世上淳于柔唯一想嫁的男人,哪怕是給他做妾她也甘之如飴,可是納爾罕從始至終都沒有回應過她的心意。
每次只要淳于柔和曹嫣然發生口角,都免不得會被淳于文思鞭打一頓。
偏偏淳于柔是個不肯輕易妥協的人,身上好幾處皮肉都被打破了,一聲痛都不叫,反而硬氣道:「打啊,接著打,你最好打死我。」
淳于文思一鞭子抽到她臉上,道:「淳于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沒用的女兒?你姐姐為了淳于家,在外漂泊多年,生死不知,你居然為了這等兒女之事便什麼臉面都不顧了。」
淳于柔:「我心悅納爾罕,嫁給納爾罕的本來是我,都怪那個中原女人,要不是因為她,我早就嫁給納爾罕了,全都怪那個妖婦……」
「閉嘴!」淳于文思又是一鞭子抽到淳于柔臉上。****納爾罕生辰當日,和噩謨漢子一同外出騎射,獵得許多野物,淳于柔早早地就侯在他歸來的必經之路,遠遠望著納爾罕高大氣魄的虛影,淳于柔就已經忍不住開始笑了。
納爾罕在淳于柔旁邊驟然拉住了身下的馬,還帶起一陣勁風。
納爾罕命人將這些野物分送給族民,隨後低頭看著淳于柔,道:「此處風大,你站在這兒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