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柔抬手擋住額頭,防止風沙進入眼睛裡面,但是風實在太大,又沒有什麼遮蔽的地方,淳于柔眼睛裡嘴巴里都進了沙。
淳于柔抬頭眯著眼睛看他,道:「我在等你回來。」
納爾罕哼笑了一聲,道「淨說些糊塗話,我自然是有人等的,你以後不必等我。」
淳于柔把一封書信交給了納爾罕,道:「這是我想了好幾日寫下的,你一定要看。」
納爾罕拿過書信,隨後夾緊了馬腹,騎馬而去,淳于柔氣得在原處跺腳,憤懣道:「哎呀。」
夜裡,納爾罕與眾人圍著篝火吃肉飲酒,淳于柔和噩謨一眾女子在一旁為納爾罕獻舞。
席間一男子問道:「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不見王妃的身影?」
提起那人納爾罕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自己從來都不在她的心裡,她又怎麼可能記住自己的生辰日?
納爾罕草草地說了個藉口,道:「王妃近日身體不適,不管她,咱們只管飲酒便是。」
酒還沒有喝痛快,底下的人就著急忙慌地跑來見納爾罕,納爾罕道:「何事如此驚慌?」
「是王妃。」
「她怎麼了?」
「王妃今日外出,不曾想途中遇上阿妲木首領,說是要請王妃前去阿妲木做客。」
「耶律元。」納爾罕咬牙切齒道。
納爾罕立即起身,淳于柔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道:「你不能去,這擺明了就是耶律元那個老賊設下的陷阱,你若前去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納爾罕冷聲道:「讓開。」
淳于柔不願納爾罕涉險,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天大的事也等過了今日……」
納爾罕的不耐煩就掛在臉上,還不等他開口,淳于文思就喝住了淳于柔:「放肆,王爺豈是你能攔的?」
淳于柔這才不甘心地往一旁挪步,納爾罕提著大刀翻身上馬,直奔阿妲木。
把守的士兵見有人闖入,連忙打起精神做好應對之態,道:「來者何人?」
納爾罕沒有停下,手起刀落砍下士兵的項上人頭,緊接著朝著大營而去,在帳前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