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儲不解道:「他不是失憶了嗎?怎麼會這麼好心給你置辦宅子?指不定憋著什麼壞主意。」
曹錯:「他可不是什麼大善人,當然憋著壞了。」
夜裡,許卿湖不單請了曹錯,還請了孔牧做客。
孔牧自然也是聽說了許卿湖失憶的事情,關懷道:「許大人,你記起些什麼來了嗎?」
許卿湖遺憾道:「沒有。」
孔牧:「尹安事務繁多,先前有人在尹安投毒,至今也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此事我已經聽文台說過了,」許卿湖朝一旁的管豹招了招手,道:「再讓採薇拿些酒來。」
先前許卿湖沒出事的時候,把尹安大大小小的事都打理得仔細,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孔牧難免憂心尹安的民生。
孔牧:「若是大人忙不過來的話,隨時可以來找小人,而且王爺和你一向交好,有他在……」
孔牧話還沒說完,許卿湖就打斷了他,皮笑肉不笑道:「我是失憶了,不是殘廢了,屁大點兒的事兒找什麼王爺?」
曹錯面色不改地坐在許卿湖對面,水汜手心捏了一把汗,他知道許卿湖和曹錯關係非比尋常,這麼多年他都沒見過許卿湖給曹錯這樣的氣受。
「再說了,」許卿湖端著酒杯直勾勾地盯著曹錯,抿了一口酒,道:「王爺尊貴無比,怎麼能拿這種瑣事煩他。」
曹錯抬眼看他,絲毫不給他面子,道:「是了,我又不是什麼閒出屁來的人,若什麼下賤事都要我來管,我豈不是要忙死了。」
水汜實在是沒忍住,上前湊在許卿湖耳邊低語,說了他和曹錯關係不同一般的事情。
許卿湖一聽還以為是以前曹錯拿身份來逼迫自己同他苟且了,戲笑地看著曹錯,意味深長道:「是嗎?」
水汜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曹錯默默飲酒,聽著孔牧和許卿湖在說寧西奇毒。
曹錯一杯酒接著一杯酒,許卿湖不再找他說話,全程把人當空氣晾著。
把孔牧送走之後,許卿湖兩指指節敲了敲曹錯面前的桌子,道:「你跟我來。」
曹錯起身,酒喝的多的緣故身體有些搖晃,韓儲作勢就要跟著,許卿湖道:「豹子,攔住他,任何人不許跟過來。」
韓儲:「許錦侯,你想幹什麼?」
許卿湖斜著眼睛輕蔑地看著韓儲,笑道:「怎麼?你還怕我殺了你主子不成?」
曹錯跟在許卿湖身後,等到了書房,曹錯才不解地問:「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