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許卿湖哼笑道:「我警告你,我不好男色。」
「……」
此事侍奉許卿湖的侍女前來給他送了碗醒酒湯,喝完湯把碗遞給侍女,侍女沒接得住,碗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侍女被嚇得一激靈,俯身就要去撿,許卿湖抓住了她的手,道:「別拿手去撿碎片,要是傷著你的手可就不好了。」
侍女頓時紅了臉,許卿湖道:「先下去吧。」
知道許卿湖差點和臨州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成親時曹錯就氣得快要發瘋,此時又親眼見到許卿湖和他的侍女如此親近,曹錯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許卿湖轉過身去看曹錯,整個人都給看愣住了,他在書房柔和的光線下好看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尤其是唇下那顆紅痣,長得是恰到好處的媚。
許卿湖迅速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是眼睛花了,可當他再次看向曹錯,那人還是如畫中仙一般,他怎麼生得比女人還要好看?
曹錯皺了皺眉,不悅道:「看什麼看?」
許卿湖這才收回思緒,假作正經,道:「我承認你是長得好看,就是可惜了。」
曹錯:「可惜什麼」
「可惜了是個男子,」許卿湖捏住曹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輕佻道:「你若是生成女兒家,我就是再不喜歡你,也還是願意委身娶你做妾。」
曹錯握緊了拳頭,泄憤般砸在許卿湖胸口,許卿湖被砸得後退了好幾步,沒想到這人長得秀氣,力氣卻這麼大。
「你以為你是誰?敢這麼和我說話,」曹錯從來沒受過這種屈辱,即使是許卿湖也不行,曹錯突然輕笑了一聲,道:「你很在意那個臨州女人對吧?我已經派人去臨州找她了。」
提到楊守歸許卿湖臉色都變了,狠戾道:「你想做什麼?」
曹錯絲毫沒讓著他,他不痛快,他要讓許卿湖更不痛快,他陰狠道:「只要一找到她我就將她千刀萬剮,送她去見閻王,至於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讓你陪她一同去地下,和她做一對亡命夫妻。」
許卿湖斂氣笑意,不再像方才那般挑釁,咬牙切齒道:「你果然狠毒。」
「還有更狠毒的,你若想試試,可以儘管挑釁我。」說完曹錯便輕飄飄地從許卿湖身上移開了視線,繼而轉身離去。
出了書房,曹錯頃刻間就紅了眼眶,他和許卿湖離得這麼近,明明再湊近一點點就可以觸碰到,可是卻彼此說著互相傷害的話。
曹錯不止一次地想把全部的往事都告訴許卿湖,可是現在的許卿湖已經認定了他是個狠毒的人,曹錯不願意去祈求許卿湖的憐憫,但是看著他如此護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曹錯又覺得無比怨恨。
憑什麼?憑什麼他可以把一切統統都忘掉?而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還是忘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