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漢子連忙出聲附和,道:「對,就是耶律元,就是他讓我兄弟二人來的。」
兩人前後說辭變化得如此之快讓孔牧疑心更重,道:「你們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柳青雲不緊不慢道:「這二人說的話牛頭不對馬嘴,實在是不可信,孔大人未免也隨和了,哪有不動刑就說實話的人。」
許卿湖哼笑了一聲,道:「先前沒看看出來,你辦事倒還挺利落。」
柳青雲笑道:「我也是聽別人說有些人非要動了刑才肯說實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卿湖朝孔牧使了個眼色,孔牧立馬心領神會,道:「來人,先把這二人押下去,明日再審。」
孔牧送幾人出府,臨走前許卿湖湊近孔牧耳語了幾句。
回去的路上,韓儲問道:「許大人方才和孔大人說了什麼?」
許卿湖散漫道:「明兒請他一同去聽曲兒,你要不要一起啊?」
「不必。」說完韓儲便帶著柳青雲和他分開了。
柳青雲不解道:「明明今日就能審,孔懷遠為何要等到明日?就不怕節外生枝嗎?」
韓儲看了她一眼,道:「這些是男人的事,你這麼關心做什麼?好好彈你的琵琶。」
「你不要小看女子,」柳青雲道:「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子也可以,女子未必只能待在家中相夫教子。」
韓儲有些對柳青雲另眼相看的意思,他以為妓子就只會取悅男人尋歡做樂,沒想到妓子竟也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韓儲不禁在想,若是柳青雲沒有早先沒有被賣到花樓,也不至於被人看不起。****孔牧早早地派了人守在府中,許卿湖擔心他人手不夠,讓管豹和於瓚一同前去協助。
水汜道:「這兩人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即刻用刑便是,等到明日還不知會生出些什麼變故來。」
「變故?就是要生出變故了才好,」許卿湖徐徐飲茶,笑道:「白日成淵故意讓人放出厥北細作被捕的消息,人還活著,他們的同夥定然不會坐以待斃。」
水汜:「原來是這個緣故。」
不多時姚何便咋咋呼呼地跑了過來,把桌上的盆栽撞得碎了一地。
許卿湖皺眉道:「毛毛躁躁地做什麼?別以為仗著有夫人護著你,我就真的不會罰你。」
姚何道:「是小鈴鐺,他派人來找你過去。」
許卿湖:「小鈴鐺是誰?」
姚何:「曹知遠,大魏王爺。」
「他讓我過去我就要過去嗎?」許卿湖絲毫不在意,道:「你去告訴他的人,就說我身體抱恙,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