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走得太快,在前面的石階崴了腳摔了一跤。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石階猛踢泄恨。
「明明發過誓不會有旁人,不會讓我難堪的,騙子,混蛋,自己說過的話全都忘了,可我全都記著的啊……」
許卿湖快步追來,在不遠處看著曹錯一邊踹著石階一邊咒罵。
許卿湖覺得好笑,道:「你到別人府上做客都是這般無禮嗎?」
曹錯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不客氣道:「你來做什麼?」
許卿湖把方才曹錯遺落在書房的相思木簪拿來還給曹錯,道:「你的東西方才落在我書房裡了。」
曹錯一把從許卿湖手裡搶過那隻簪子,許卿湖打趣道:「這麼寶貝?心上人送的嗎?」
曹錯:「一條狗送的。」
許卿湖笑了一聲,道:「那你還挺有福氣,養了只這麼通人性的狗。」****孔牧折騰許多時日,總算找到兩個從厥北而來的漢子,他們以同樣的手法在尹安多地下毒,被捕之後都自稱是噩謨人。
先前抓到的厥北投毒之人,一句話都沒從他嘴裡問出來就自盡了。
這兩個人倒是認得乾脆,孔牧有所疑心。
許卿湖冒雨前來,想親自審問這兩人,曹錯那邊也得到了消息,讓韓儲前來一同查看。
柳青雲嫌自己一個人留在驛館憋得難受,死活要跟隨韓儲一同前往。
許卿湖冒著細雨趕至孔牧府上,恰好在門口和韓儲柳青雲撞了個正著,許卿湖道:「你來做什麼?」
韓儲:「聽說孔大人扣留了厥北的細作在府上,王爺便派我過看看情況。」
幾人跟隨孔牧府上的下人一同往裡頭走,許卿湖問:「他自己怎麼不來?」
韓儲:「這等小事不必勞煩王爺。」
許卿湖哼笑一聲,道:「是了,他身份這麼尊貴的人,來管這種齷齪事只會污了他的眼睛。」
孔牧還什麼都沒問,二人便一股腦地說了許多,可是許卿湖和韓儲來了之後,二人便像商量好了一般,什麼都不說了。
許卿湖道:「怎麼樣懷遠大人?他們都招了些什麼?」
孔牧如實道:「他們說他們是噩謨人,是納爾罕派他們來下的毒,不光是尹安,還有寧西其餘州縣的毒,都是納爾罕所致,他們喬裝成商人,在糧食中摻雜了西域奇毒,是用各種毒蛇煉製的蛇毒,陰毒無比,中毒者不出一月就會暴斃而亡。」
聽了孔牧的話,還不等許卿湖繼續盤問,二人突然像受了驚一般,立馬改口,道:「不,不是納爾罕讓我們來的。」
許卿湖看向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兩個人,道:「那是誰讓你們來的?」
「是,是阿妲木首領耶律元,我們都是阿妲木的人,耶律元讓我們做什麼,我們不得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