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邯楹憂心道:「糊塗,你私自前來,父親定會罰你,你一向聰明,怎麼會做出這莽撞的事來?」
賀拔恆:「只要你平安,我甘願受罰。」****直至半夜許卿湖才從昏睡中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楊守歸。
楊守歸臉上還有被淳于邯楹打的鞭痕,沒有完全結痂。
楊守歸顧不得身上的傷,連忙上前抱住許卿湖,聲淚俱下,道:「阿哥,你終於醒了。」
許卿湖毫不猶豫地將她推開,楊守歸驚詫道:「你怎麼了阿哥?」
「我不是你哥,我是尹安太守許卿湖。」許卿湖穿上靴子,道:「你往後不必在我府上。」
楊守歸:「可是我一直都在等你,我們之間還有婚約,過了中秋我們就要成親的,你全都忘記了嗎?」
「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任何婚約,」許卿湖不近人情道:「我早有心儀之人,你在涵南救過我一命,我可以保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明日一早我就派人護送你回臨州,往後不必出現在我跟前。」
說完許卿湖就要出門,楊守歸從後面抱住了他,道:「我不要錢財,我想要的是和你在一起。」
許卿湖嫌惡地掰開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冰冷道:「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許卿湖前後態度變化如此之大讓楊守歸措手不及,她以為許卿湖只是尋常男子,沒想到他竟是尹安太守,而今他記起了從前的事情,全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楊守歸哭得傷心,蕭紅香聞聲而來,見她如此難過,蕭紅香還以為是許卿湖辜負了她。
蕭紅香勸說道:「錦侯,這姑娘是救過你性命的,你怎麼還把人惹哭了?」
許卿湖:「我說過了,可以保她後半輩子無憂。若是因為這個就要和她成親,我倒寧可死了。」
話音一落,外頭悶雷作響。
蕭紅香被這雷攪得心頭一震,以為是老天爺看不過去她兒子的忘恩負義,她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責備道:「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怎麼能輕易地就把死掛在嘴邊?你這不是在誅我的心嗎?」
「我已經和人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今生今世,都不會變,」許卿湖寶貝似的握著懸掛於腰間的銀鈴,心頭一狠,道:「不必等到明日了,豹子。」
管豹:「我在。」
許卿湖吩咐道:「你去拿些銀子給她,然後找個鏢局的人護送她回臨州,即刻出發,不許耽擱。」
楊守歸哭得梨花帶雨,眼睛都腫了,可是許卿湖卻絲毫不為所動。
蕭紅香滿面愁容,她早先就著急許卿湖的婚嫁大事,可是這麼多年都遲遲沒有動靜,如今都快要而立了,還是沒有動靜。
今日水汜把楊守歸帶回來時,蕭紅香還以為此人是許卿湖的紅顏知己,雖然這丫頭出身不好,但蕭紅香想著,只要自己喜歡,把此女納作小妾也是好的,沒想到人家姑娘有情,她兒子卻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