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突然而至,悶雷聲更是沒有停過。
蕭紅香道:「外頭下這麼大的雨,人家姑娘還受著這麼重的傷,明日再走也不遲啊。」
「即刻就走。」說完許卿湖就撐開傘準備要出門。
蕭紅香憂心道:「錦侯,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去找一個人,」許卿湖頓時茫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人,「一個,很重要的人。」****許卿湖徘徊在曹錯所居住的宅子外頭,遲遲不敢去敲門。
雨勢越來越大,即便撐了傘,許卿湖的衣衫還是被雨浸濕許多,靴子也沾了些許被雨濺起來的泥。
雨腥氣很重,曹錯患有咳疾,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關好門窗。
「咳——咳——」
許卿湖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咳嗽聲,他循聲望去,只見從石板路那邊走來的曹錯。
曹錯手裡還拿著幾副從大夫那兒拿來的藥,看到站在宅子門口的許卿湖,曹錯愣了一下,隨即走上石階,收了傘,和許卿湖一同站在屋檐底下。
曹錯犯了咳疾,渾身都乏,不願再費精力和他爭鋒相對,語氣和緩了許多,客氣道:「這麼晚了,許大人前來是有何要緊事嗎?你已經抓到柳……」
話音還未落,許卿湖就傾身抱住了他。
曹錯被他突然的舉動驚得手裡的藥都掉在地上了。
「你,你這是做什麼?」曹錯緩過神想要推開他。
許卿湖把人抱得更緊了些,低聲道:「對不起,曹知遠。」
曹錯被他抱得有些喘不上氣來,道:「你先放開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許卿湖這才鬆開他,隨後撿起掉在地上的藥,撣了撣上面的污水,許卿湖道:「從前的事,我都記起來了。」
「正午姚何已經前來說過此事了,」起風時曹錯又咳了好幾聲,道:「有什麼事先進去再說吧。」
曹錯把藥給了侍女煎,隨後把傘撐開,抖了抖上面的落雨然後放在地上晾著。
許卿湖隨他一同進了屋,曹錯點燃了油燈,然後靠著木椅的扶手盤腿坐下,看上去十分懶散。
許卿湖坐在他的對面,曹錯脖子上還有昨夜被許卿湖掐過之後留下的痕跡,都已經變成了青紫的淤痕,非常搶眼,許卿湖都不敢往他脖子上看。
曹錯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道:「你不在府上陪著你未過門的妻子,怎麼反倒有時間來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