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許卿湖抬手摸了摸他的臉,笑道:「你真好看。」
曹錯喉頭飛快地攢動,一解開許卿湖的衣衫,看到的便是他肩頭的黑狼刺青和胸口留下的被刀刺過的疤痕。
疤痕還泛著點紅,不像是已經完全長好不痛了的樣子,曹錯一看到這疤就後悔了,若不是當初意氣用事,許卿湖又怎麼會受這樣的傷。
曹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道疤,臉埋在許卿湖肩頭,喃喃道:「你受傷當日,恨不恨我?」
許卿湖抬手去摸他的頭,道:「不恨。」
曹錯小聲道:「騙人。」
「我只恨自己沒有保護好你,若不是一早我送你去了竟京,你也不會經歷這些了。」許卿湖手搭在曹錯後背,時不時就會往下,在腰間徘徊。
曹錯舔了舔許卿湖胸口的疤,就像幼時和狼群一起行動,受了傷之後舔舐傷口那樣。
許卿湖揉著曹錯的後頸,笑了笑,道:「你有些習性還是沒改,真的,讓人很難坐懷不亂。」
曹錯抬起頭,一雙飽含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許卿湖,不會再有誰的眼神比他更無辜了。
曹錯湊近許卿湖的臉,明知故問道:「亂了會怎麼樣?」
許卿湖握住曹錯的後腦勺吻他。
許卿湖在這個吻中亂了氣息,亂了方寸,也亂了自己。****曹錯疲軟地趴在榻間,抬抬眼皮子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被許卿湖咬的沒幾處好地兒,一挨著被咬過的皮膚就會有刺痛。
曹錯把臉埋進被褥,許卿湖趴在他身上,在他耳邊低語:「方才的眼神,只能我一個人看。」
「嗯?」
「只能我一個人看,除了我,誰都不行,」許卿湖緊緊地抱著曹錯,道:「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犯不著去考慮陸猶頌的提議。」
曹錯枕著他的手臂,困得聽他的聲音都是虛浮的。
許卿湖繼續道:「這些年我在寧西和其餘各處做了點兒生意,攢了些一千多萬兩黃金。」
一聽這話曹錯頓時困意全無,翻了個身對著許卿湖,道:「你說多少?」
許卿湖:「一千多萬。」
曹錯不可置信道:「黃金?」
許卿湖挑了挑眉,道:「黃金。」
曹錯一直以為許卿湖一窮二白,不曾想他竟這麼有錢,他愣愣地看著許卿湖,許卿湖笑了一聲,把人撈進懷裡。
曹錯:「我原本想著去找人借些錢招兵買馬的。」
「招兵買馬的事豈勞你費心?」許卿湖繼續道:「先前寧西茶馬互市盛行,尤其是千越,我在千越養了許多馬匹,全是精挑細選的好苗子,厥北戰馬下的種,你若是需要就全拿去,不必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