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公子至今還沒有回來,定是被扣在狼泉了,」高備憂心道:「公子是否中毒還說不清楚,許是漢人在使詐,故意挑撥我們和噩謨的仇恨。」
「我們和噩謨之間的仇恨還需要旁人挑撥嗎?淳于老賊出爾反爾,一二再再而三地羞辱瑤瑤,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耶律元氣怒道:「好在前些日子噩謨王死在了雪上之下,他納爾罕就是再又本事也翻不了天。」
高備跟著耶律元許久,早知他是個輕敵之人,而且隨著他年紀越長這個短板就越明顯,高備道:「納爾罕可是在和他的一眾兄長爭鬥中勝出的人,定是有些過人的本事在身上,大王不可輕敵。」
對現在的耶律元來說,輕不輕敵都是後話,最要緊的是要解開他兒子身上的毒,要不然等到毒發身亡就來不及了。
耶律元道:「眼下當務之急是先解了瑤瑤身上的毒,這樣,你立馬去和噩謨找納爾罕要解藥,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都行,只要能解我兒的毒,我什麼都願意。」
高備一走出帳子就長長地嘆了口氣,這些年就是因為耶律元的一再退讓,阿妲木才會一直被厥北各部打壓,不斷往東去,地勢越來越少,大部分的地幾乎都被人瓜分掉了。
若是耶律元都有一絲骨氣,阿妲木也不會淪落至此。
高備快馬加鞭前往噩謨,此時納爾罕正在給曹嫣然編辮子,曹嫣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道:「還是竟京的風水養人啊,自從來了噩謨,皮膚是越來越粗糙了,不如從前好看了。」
納爾罕笑了一聲,繼續給她編頭髮,道:「你怎麼樣都好看。」
曹嫣然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在哄我開心。」
底下的士兵突然來報,說了高備前來一事,納爾罕握著曹嫣然的頭髮,不解道:「耶律元的人怎麼會突然來此?」
士兵:「屬下不知,但他說有要事要面見大王。」
納爾罕:「那就讓他先等著,我給夫人編完頭髮就過去。」
「是。」
曹嫣然道:「你先去忙吧,編頭髮這種小事讓侍女來就可以了,你不必費這心思。」
納爾罕仔細地編著辮子,道:「不礙事,我就喜歡為你費心思。」
良久,納爾罕才掀開帳子,讓人奉茶接見了高備,納爾罕客套道:「天兒都這麼晚了,高大人怎麼有空前來?」
高備:「我是替我們首領來的,前些日子首領的長公子在狼泉中了噩謨奇毒,命在旦夕,首領特意讓我前來討一副解藥。」
曹嫣然趁著帳中無人,借著給他二人送些瓜果過去的藉口,在帳子外偷聽他們的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