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啊,好說,」納爾罕面色為難,道:「就是不知道瑤公子中的是什麼毒,巫醫性子實在古怪,成日裡都在鑽研各種奇奇怪怪的毒,若是不知道中的什麼毒,我也不知道該給什麼樣的解藥啊。」
高備道:「公子是在狼泉中的毒,之前邯楹小姐在寧西停留過好好長一段時間,她或許能知道。」
「這樣啊,但是很不巧,邯楹在寧西受了重傷,至今還昏迷不醒,」納爾罕不願意輕易地就給他解藥,道:「就算她知道,也沒法說出來啊。」
高備當然知道這是納爾罕的推脫之詞,但他不敢說穿,畢竟是求人辦事。
高備道:「小人來的路上,首領說過,你可以儘管說條件,只要能拿解藥來救公子。」
納爾罕:「他當真說了此話?」
高備:「當真。」
納爾罕笑了笑,道:「明日我就讓人把解藥送去阿妲木,至於條件日後我會告訴你們首領,若是沒什麼是的話高大人請回吧。」
高備才剛起身,納爾罕就叫住了他:「高大人。」
高備不解道:「大王可是還有什麼事沒有交代的?」
「耶律元雖是一族首領,卻是個色厲膽薄之人,若非如此,阿妲木也不會發展到如今的局勢,」納爾罕繼續道:「高大人一腔忠勇,腹有良謀,何必苦苦追隨這般目光短淺之人?」
高備:「大王這是何意?」
「擇木之擒,得棲良木,擇主之臣,得遇明主,」納爾罕起身道:「本王欽佩高大人的勇氣和謀略許久,若是高大人不嫌棄,噩謨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高備一時拿不準納爾罕的意思,雖說耶律元的確是個無用之才,但是卻對高備有知遇之恩,若是因為納爾罕短短几句話就反戈,豈不是輕賤了自己?
高備:「小人多謝大王看重,天色不早了,小人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納爾罕莞爾,道:「高大人請。」
「夫人,你怎麼站在帳子外面?」外頭傳來了士兵的聲音,帳內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幸好曹嫣然手上還端著裝著水果的盤子,不慌不忙道:「大王在帳內接待高大人,我拿了些瓜果過來。」
掀開帳子進去之後,正好碰上要離開的高備,曹嫣然裝作驚詫,道:「高大人這是?」
高備客套道:「時候不早了,小人該告辭了。」
「怎麼剛來就要走了啊?」曹嫣然故作惋惜,道:「此時天都黑透了,什麼都看不清楚,高大人不妨等到明日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