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人好意,」高備笑著推辭道:「只是首領還等著小人回去復命,實在是不宜耽擱。」
等高備離開之後,納爾罕走到曹嫣然身邊,把她手裡的果盤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後握著曹嫣然的手,笑道:「這些事交給下人來做就行了,不用你親自來做。」
曹嫣然不知道納爾罕是否對她起了疑心,她只能極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道:「這個時辰大家都已經歇下了,就是一些小事而已,算不上費心。」
納爾罕摸了摸曹嫣然的頭,道:「你早些回帳中歇息吧,我和賀拔恆還要再說些事情。」
曹嫣然替納爾罕整理了一下領子,道:「那我先回去帳中等著你。」
「嗯。」
曹嫣然前腳一走納爾罕臉上的笑臉立馬就陰沉了下來,賀拔恆來的時候說起了方才的事情。
賀拔恆面色有些為難,道:「大王,小人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納爾罕以為他是想說求娶淳于邯楹一事,畢竟他和淳于邯楹的事在噩謨可是人盡皆知,就是因為他和淳于邯楹太過親密,才導致噩謨和阿妲木的關係這麼惡劣的。
納爾罕道:「賀拔將軍,我希望你能公私分明。」
賀拔恆解釋道:「小人要說的並非是自己的私事。」
納爾罕這才放鬆了面色,道:「那你想說的是什麼事?」
賀拔恆:「方才你和高備在帳中議事,夫人端著果盤在帳外徘徊了許久,還是小人派士兵前去詢問她才進了帳中,小人覺得此事有些古怪。」
「沒什麼古怪,」納爾罕當然有所懷疑,但他還是選擇了在外人面前保全曹嫣然的面子,道:「是我讓她等在外面的,議事是我們男人的事,女人就該等在外面。」
聽到納爾罕這麼說,賀拔恆便不再多言。
納爾罕道:「我找你來,是有一事要交給你辦。」
賀拔恆:「大王請說。」
「我要你明日你親自去一趟阿妲木,把解藥給耶律元送過去,不光如此,你還要和高備套套近乎,表現得越是親近也好,最好讓旁人以為高備和噩謨之間有點什麼,」納爾罕思索了片刻,補充道:「走之前順帶跟耶律元提一句,就說今晚我和高備在帳中相談甚歡,好像多年未見的友人一樣,有說不完的話。」
賀拔恆不明白納爾罕的用意,道:「大王,這麼做是什麼用意?」
納爾罕不喜歡有人揣摩他的用意,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再加上納爾罕心情還不錯,就說了:「告訴你也無妨,我想讓高備投入我的帳下,高備是個能人之才,跟在耶律元身邊,實在是可惜。」****曹錯一拿到解藥就找了狼泉的大夫看解藥有些什麼成分,大夫嗅了嗅藥材的氣味,然後細細觀察,道:「不過就是些尋常的藥,果真能解噩謨奇毒嗎?」
